跟隨咪哩咪哩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猫仙修行笔记》的冒险。
入夜,修白蹲在窗台上。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著一股潮湿的、泥土的气息。明天怕是要下雨。他想著,收回目光,正准备从窗台上跳下来,忽然,他心头一动,从太虚之中取出玉牌。
他伸出爪子,在玉牌上轻轻一点。妖力注入的瞬间,玉牌亮了一下。
隨后莹白的牌面上,一行字跡正缓缓浮现:
“道友,听闻徐公子近日寻了一位异士替家中送信?”
字跡后面,跟著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o^。
修白看著那个笑脸,尾巴轻轻晃了晃。这徐三怀,还真是活学活用啊。
他伸出爪子,在玉牌上写道:“是送了。不过不是什么异士,就是路上遇见的一只纸鹤精。”
写完了,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徐大人倒是很关注徐府的动静。大半夜的发消息,就为了问这个?”
玉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新的字跡浮现出来:
“倒也不是。本官发消息,是有两件事要知会道友。其一,近日收到一些风声,有人在暗中打探道友的底细。^o^”
修白的耳朵动了动,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两遍,尾巴尖微微捲起。有人打探他的底细?
“什么人?”
“还不清楚。只知道来头不小,手段也高明。本官也是偶然得了些风声,这才知道。查了几天,还没查到是谁在背后指使。”
修白盯著那行字,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所以大人就派人盯著徐府?”
“道友见谅。本官也是好意。那些人既然在查道友,难保不会顺藤摸瓜找到徐家。所以本官派人守著,倒也不是监视,就是照应一二。也为了徐家人的安危。”
“其二呢?”
“其二,本官也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人自投罗网。”
修白沉默了一会儿,又在玉牌上写道:“那纸鹤……”
“本官的人发现它从徐府飞出来,又从陶府飞出来,一路往北。本想拦下,可那纸鹤倒是有些道行,飞得又快又稳,故而特来询问。^o^”
“大人有心了。”
“道友客气了。那纸鹤精,倒是有些本事,能从江安到清晏,一日打个来回,这本事,不小。^o^”
修白看著那个笑脸,心里有些古怪。这位徐大人发消息,怎么句句都带著个笑脸?堂堂江州太守,说话跟茶馆里说书似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他想了想,写道:“我很好奇,大人是从何处听到的消息?天都府?”
玉牌闪了闪,隔了片刻,才浮现出新的字跡:“是本官私下的门路,不过消息应是无误。”
“多谢大人提醒。”
“道友客气了。江安的事,本官还没谢过道友。这点消息,算不得什么。^o^”
修白看著那个笑脸,忽然说道:“徐大人,你这笑脸,倒是用得越来越顺了。”
“跟道友学的。”
很快,玉牌又亮了:
“夜深了,道友早些歇息。若有消息,本官会再传讯。^o^”
玉牌暗了下去。
修白看著玉牌,尾巴轻轻晃了晃。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徐三怀原来是个闷骚的性子?
他把玉牌收进太虚,隨即自己也进入太虚。
太虚之中,桃树上的青桃又大了一圈,青青的,硬硬的,在枝头轻轻晃著。
修白走到文竹前,蹲下来,看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