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第四个字。
“寧”。
他一连写了五六个字,每一个都有淡淡的光芒,只是有的亮一些,有的暗一些。
“小白,”他放下笔,有些兴奋地问,“这些字,真的有用?”
修白盯著那些字看了片刻,点点头:“有用。不过能有多大用,得看写的是什么,在什么场合用。”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你把那个『镇』字,贴我身上试试。”
徐长青依言,將那一页撕下来,把“镇”字贴在修白的背上。
修白凝神感受。
那个字贴在背上,隱隱有一层温和的力量笼罩下来,不强烈,却清润安稳。
修白微微眯起眼,隨即尾巴轻轻一摆,那层无形的气罩便隨之一颤,消失不见。
“还行。”他点点头,“虽然挡不住什么厉害的东西,但对付一般的小鬼小妖,应该够了。”
徐长青眼睛一亮:“那我多写几个,留著备用?”
“写吧。”修白甩了甩尾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徐长青点点头,又写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字都有:“镇”、“护”、“安”、“寧”、“定”、“静”、“止”、“封”……甚至“杀”字。
修白看著那满满一册的字,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徐长青,你帮写个沃字,沃土的沃。”
“沃?小白为何想到此字?”
修白倒也坦荡,“我那画卷之中太虚初成,种了个桃枝,正缺滋养。文气可镇邪克阴,可安神润养,或许也能养桃枝。”
“小白,你画卷之中的太虚成了?何时的事情?”徐长青闻言一喜。
修白养太虚的事情,他也知道,甚至之前好奇还询问过太虚是何物?如今听到修白终於得偿所愿,他也感到高兴。
“就是我们离开天台上那日,我还问寺里的桃树討要了一根桃枝。”
“原来如此。”
徐长青微微頷首,隨后在纸上写了一个“沃”字。写完之后,他又怕一个字不够用,接著又写了“润”,“滋”,“壅”三个字。
三个字写完,他只觉得一阵疲乏涌上,提著笔的手甚至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怎么了?”修白见著,问道。
“不知道,就是忽然感觉很累,手很酸。”
“看来是蓝耗光了,歇一歇,改日再写吧。”
“蓝?”
“就是文气。我虽不懂文气,但我懂妖气。想来二者虽有不同,但本质应该是差不多的。文气消耗过甚,劳心伤神也是正常的。等缓几天,文气便会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