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的这路大军,推进得非常顺滑。
一路上,北周的百姓简直是把他们当成了亲爹来迎接。
还没等大夏的军队亮出兵器,城门就嘎吱嘎吱地自己开了。
百姓们夹道欢迎,手里还提著鸡蛋和青菜。
“大夏王师啊!你们可算来了!”
“快进城歇歇脚吧!”
这哪里是来打仗的,这简直是来旅游观光的。
楚霄骑在战马上,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角疯狂上扬。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就这么一路溜达著,几乎没费太大的力气,直接杀到了乾元城下。
乾元城,北周的都城,也是北周最后的倔强。
高耸的城墙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蛰伏在平原上。
大夏的军队在城外列阵,黑压压的一片,旌旗遮天蔽日。
那种压迫感,足以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霄並没有立刻下令攻城。
他骑著马,缓缓走到阵前,抬头仰望著城楼。
得知大夏军队兵临城下的消息,赵景瑀嚇得差点从龙椅上滚下来。
他连滚带爬地带著群臣,慌慌张张地跑上了城楼。
赵景瑀站在城墙后,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往下看。
当他看到那铺天盖地的大夏军队时,双腿忍不住地打颤。
楚霄敏锐地捕捉到了城楼上那个穿著龙袍的慌乱身影。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匯。
楚霄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就像是在看一只即將被捏死的蚂蚁。
赵景瑀的眼神则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他紧紧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楚霄仅仅在城下待了片刻。
他调转马头,隨意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