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肉棒柱身不断研磨着穴口,善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灼热,显然正零碎地品尝着快感。
“现在休息够了吧?”
“嗯嗯…?”
面对既不肯定也不否认的暧昧鼻息,我也轻轻笑了。
明明还没到说不出话的地步。这种含糊态度本身就是在传达"虽然不想回答但希望你插进来"的信号。
“要进去了。啊,不用避孕套可以吗?”
“啊、不…哈啊啊…!”
吱咯一声立刻深深插入到底。
“哈啊…教授里面…真的滑得离谱…还夹得这么紧…呼呜…”
“哈啊…?不行的啦…?”
我将怀中身躯搂得更紧些耳语道。
同时把脸埋在她颈后深吸气,温柔揉捏胸脯,耐心等待她适应无套插入的冲击。
原本觉得这种步骤麻烦总用催眠搪塞,实际目睹她理智上抗拒却无可奈何接受的模样,反而兴奋得要命。
“现在不疼了吧?嗯?”
“疼是…哈啊…不疼了…但要戴套…”
“已经射在里面了哦。您也说不是危险期,没关系的。”
“可是…”
“我真的射了超多。多到怀疑人生有没有射过这么多。反正一次两次都一样啦。”
“…………”
?
“要不是当初用催眠APP时从香雪那里获得了避孕能力,和我做过爱的女性肯定全都怀孕了。”
吱咯…?吱咯…?吱咯…?
“呜啊啊…?呜嗯、呜嗯…?啊呃…?哈啊…?”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郑善花会怎么想刚才的发言,在等待她沉默的间隙里扭动了腰肢。
但看来她最终连第二次无套性爱也接受了,只是乖巧地漏出呻吟不再多言。
“呼呜…教授,从后面来感觉如何?正面和背面的姿势……哪边更舒服?”
“啊呜呃…?不知道…哈啊…?这种问题、别问…?”
“现在比刚才夹得更紧了,看来您更喜欢这样呢。”
滋咕?
“哈啊…!?”
无论正面还是背后都紧致到令人窒息,但为了让她更羞耻,我一边说着戏弄的话语一边将半抽出的肉棒猛地顶入子宫深处。
随后保持腰部静止,将游走的手滑到她小腹下方温柔抚摸。
“这里、顶到这么深的地方……感觉得到吗?”
“哼呃…!?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