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好听的紧,就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中一般,清越的厉害。
也烫的厉害。
瞬间就将床上少女的嘴给堵住。
很快,乔小凝感觉自己肩上又落下一滴滚烫的水渍。
那东西在她肩头摊开,形成一个小水汪,映着少年面孔的残缺一角。
那里面倒映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和死死抿着的双唇。
整张脸上线条坚毅的厉害。
谢缁椹一手按在少女的肩头,用的力气不大,却不容抗拒。
将少女想转头看过来的念想彻底断绝。
乔小凝意识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水珠是什么之后,像是被惊着一般,老老实实趴在床上立即不敢动了。
半晌,少女才勉强托起一抹笑意,她眼睫剧烈的颤着,轻声安抚对方:“爷,真不疼……”
谢缁椹“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瞧着自己眼前翻开的皮肉,轻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他沙哑道:“忍着些丫头,这药煞的很。”
乔小凝也不敢再挣扎,只是应他:“好”
谢缁椹没骗她,那些药洒在血肉上的确有些疼。
然而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稍微一忍便过去了。
真正让乔小凝忍不下去的,反而是肩头不断砸下的一颗颗水珠。
她不知道谢缁椹怎么了。
她一个奴才,受点伤不正常么。
谢缁椹何须伤心的这么厉害?
难道是给她上药扯到自己伤口了,把自己给疼哭了?
唉,她就说他身子娇贵,干嘛非跑这一趟呢。
差个人送来,给她上了药不就得了。
也免了他们两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尴尬。
第二天乔小凝依旧趴着,但在那罐药的作用下,伤口很快便结痂了。
她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狭窄的窗子透进日光和翠绿来,将鸟雀的声音一起带着。
看着看着,她便想起了昨日谢缁椹临走之前留给她的那句话。
他说:“丫头,之前爷错了很多,但现在我想改。你还愿意给我个机会吗?”
少爷知道错了是好事,想改更是难得。
可他想改为什么要来问她讨一个机会呢。
她又不是大奶奶,可以给他解了禁足令。
你就说这人,是不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