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烛火暖融,酒意酣浓。
柳倾顏伏在案上,呼吸清浅,已然沉入梦乡。
司璃抱著空酒瓶,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也抵不过酒力,歪在椅中睡得香甜。
就连角落里的虎妖大橘和狐狸小红,也在酒肉的双重满足下,肚皮朝天,鼾声微起。
唯有林清瑶,依旧端坐著。
她虽也喝了不少,但她因是皇女的缘故,平日里就喜喝酒,所以酒量也比其他人高了不少。
此刻,白皙的面颊上染著薄红,眼神却不如往日清明,带著几分醉意。
就在此时,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花綺罗像只依人的鸟儿般,软软地靠向陆鸣,双臂缠上了他的胳膊,仰起那张艷若桃李的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
旋即,陆鸣失笑,继而带著几分醉后的慵懒,点头应允了什么。
然后,她便看见陆鸣与花綺罗起身离开。
林清瑶本想问他俩去干嘛,带她一起,可见二人似乎没有带她的意思,便识趣的没有多问。
……
偏殿。
“就这儿吧,挺安静的,没人打扰。”
陆鸣坐在偏殿软榻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酒劲一阵阵上涌。
他只想快点完事,然后好好睡一觉。
花綺罗跟著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又將门关的严严实实。
偏殿內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朧月光,勾勒出陆鸣坐在榻上的模糊轮廓。
她背靠著门板,望著那道轮廓,抿了抿嘴,一动不动。
“过来啊,愣著干嘛?”
陆鸣见她还站在门口,有些不解地催促道。
闻言。
花綺罗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步步挪到软榻前。
月光下,她的脸颊红得惊人,眼眸中更是水光流转。
“师……师兄……”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们……要怎么开始?”
陆鸣虽然醉意朦朧,但基本的思路还在。
他以为花綺罗是问点化的具体方式,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软榻位置:
“简单,你就像平时打坐入定一样,放鬆心神,坐在我旁边就好。剩下的交给师兄。”
像平时打坐一样?坐在旁边?
花綺罗闻言,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