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们看到了什么?苏先生……亲了老板?
谢妄也僵在了原地。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周身的低气压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苏徊死死扣进怀里,眼底暗潮翻涌。
“不够。”
苏徊:“……”
得寸进尺是吧?
“再亲一下。”
“滚。”
“亲一下。”
“……没门。”
“那我自己来。”
说著,谢妄就朝著那两片柔软再次压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不远处,严森实在憋不住了,用尽毕生的职业素养,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老板!收敛点!这还有两个喘气的单身狗呢!
谢妄的动作一顿,冰冷的视线刀子一样刮向那两个不识趣的电灯泡。
严森和白星辰瞬间感觉后背一凉。
求生欲让他们立刻转过身,一个望天,一个看地。
苏徊趁机推开谢妄,拉开了点距离脸上有点掛不住。
“行了,回家。”
“嗯,我抱你。”
“啪。”
“臥槽,白星辰你干嘛?”严森捂著胳膊嚇了一跳。
“疼不……森哥?”
“废话!傻子一个。”
这次的归墟之行,简直比他过去二十年经歷的所有事情,加起来还要惊险刺激。
能活著出来,简直是奇蹟。
当四人从破败的山神庙里走出来,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