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安静了十几秒。
苏徊坐在床上,手指还攥著被角。
他不想开门,不想让谢妄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太不像他了。
苏徊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他当年嚷嚷著自己是天才,天才要先吃肉再修炼。
师尊说,会护他一辈子。
骗子。
大骗子。
“谢妄。”
门外立刻有回应:“嗯。”
“回你房间。”
“不开门我就站著。”
“你有病?”
“有。”
谢妄答得很快,“病名苏徊。”
苏徊气得想笑,“土得我想把你埋了。”
“埋你床边也行。”
“滚。”
门外又静了。
苏徊以为他真走了。
下一秒,门锁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咔噠。
臥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妄手里拿著一根细长的银色开锁针。
苏徊盯著那根针,气笑了。
“谢总。”
谢妄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
“嗯。”
“你这叫没撬?”
“技术开门,不算撬。”
“你还挺会给自己洗。”
“陆砚迟教的。”
谢妄走进来,反手关门,“他说只要没破坏门体结构,最多算不请自来。”
苏徊:“他迟早进局子。”
“他有证。”
“开锁证?”
“律师证。”
苏徊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