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柔白的天花板,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喻知年是gay。
这一认知不停撞击着方觉的神思。
喻知年怎么会是gay呢。
方觉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上深吸一口,又想起这是gay的床,gay的枕头。
他一下子弹开,坐起身,双手捂着脸使劲揉搓两下。
贺鸣宇的轰炸已经消停,方觉打开微信粗粗扫过去,被里面夹杂着屎尿屁的文字刺激的面红耳赤,愤愤然找真正的罪魁祸首发泄。
【觉觉子:你害得我好苦[捶桌]】
贺鸣宇就像抱着手机等着看笑话似的,消息回的贼快。
【不鸣则宇:屁股这么快就是失守了?】
【不鸣则宇:不是吧,喻知年竟然如此之快?】
【觉觉子:我恨你】
【不鸣则宇:?】
方觉不想理他,冷漠地丢开手机,塌着肩膀叹气。
还好自己刚才离谱又荒唐的想法确实太离谱。
可喻知年是gay。
大师没回消息很正常,这么美好的假期总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不可能一直守着手机等徒弟消息。
喻知年竟然是gay。
怪不得贺鸣宇最近总是欲言又止。
怪不得ktv时女生问他有没有男朋友,笃定他肯定不会歧视同性恋。
怪不得哪怕有情感大师这个外挂他都迟迟无法脱单。
喻知年克他啊。
天天跟gay一起,别人眼中他能是什么正经人。
方觉跪坐在床上,烦躁地抓抓头发,将头发整个抓成鸟窝,然后换了个姿势,曲起双腿,单手托腮拧眉沉思。
可喻知年又有什么错呢。
他没偷没抢没骗人,不赌不嫖不犯法。
性向又不是他能左右的……不对,喻知年是天生的还是被掰弯的来着?谁掰弯的他?怎么掰弯的……
啊,住脑。
方觉拍了拍脑门,都想到哪里去了啊。
身上汗津津的,他感觉又有点发烧,终于记起药没吃,水没了,于是捧着杯子蹑手蹑脚的去外面接水。
接完水刚打算回卧室,门锁发出嘀嘀声,下一秒,门被打开,喻知年拎着食盒正要进来。
方觉吓了一跳,脱口道:“你好快。”
呸,笨嘴,又胡言乱语。
他回去一定要杀了贺狗TAT
方觉站在原地,双手捧着水杯,目光牢牢锁在喻知年身上,看他低头换鞋,进屋,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规整地放进冰箱。
“这些要做什么?”方觉没话找话。
"明天吃。"喻知年看了他一眼,去旁边岛台洗手。
看吧,他就说少爷肯定不会亲自动手做饭,吃一顿外卖对少爷来说已是委屈,这不就让人来送了嘛。
真是个挑剔的gay。
方觉靠在岛台旁看喻知年洗手,水流潺潺,那双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浸在水柱下,交错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