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莲并没有问出来,接了就是接了,抢了就是抢了。
她不会因为一点同情心就把角色还回去,小时候就看着爸爸抢对家的合作,抢到最后应有尽有。
前世那个《聆风楼》的女主并不出名,戏份也少,跟男主的演技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小家碧玉的江南女子,一整个武侠剧播完,女主都没有一场打戏。
到了家门口,哥哥是第一个出门迎接她的。
夏矜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以前嫌弃你在家里烦人,现在好了,你成了那个回家最少的人。”
哥哥谈下深城的合作后就回公司了,夏灼莲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的同时,夏矜溪也在公司站稳了脚。
佣人将行李搬上楼,夏灼莲白了夏矜溪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因为以前我不赚钱,所以很闲,现在开始赚钱了。咱们家赚钱的都忙,不是吗?”
她走进客厅,感受着家里熟悉的味道,门口的墙上还是那幅她小时候画的水彩,父母的照片还在壁橱里,什么都没变,只是多了一种岁月的沉淀。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母亲在厨房指挥佣人准备晚餐,一切都很温馨,就像她临走前的那一晚一样。
她轻轻走到父亲身后,伸手抱住他,就像小时候那样,“爸,我回来了。”
夏瞻放下报纸,握住她的手,眼中满含宠爱,“回来就好,这次能待几天?”
夏灼莲在父亲身边坐下,撒娇般地靠着他,“今天和明天。”
夏瞻皱了皱眉,关切地看着她,“这么急着走?拍戏吗?”
“嗯。”
夏瞻点点头,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别把身体弄垮了,有我在你身后,就算歇一两个月你也不会缺资源,让自己休息休息嘛。”
夏灼莲心里一暖,这就是她的父亲,永远最疼她的父亲。
“不是的,爸爸,我是缺好剧本,遇见个好的就不想撒手。”
她不缺钱,华国也不缺好演员,真正缺的是好剧本。
只要是好剧本,哪怕对方除了本子什么都没有,她也愿意自己去拉资源。
关键就是没有好剧本。
夏矜溪忍不住在一旁吐槽,“也是,现在的剧不是情就是爱,以前还能一家子坐在一起看电视,现在都是一些小女生自己端着平板追。咱们家的电视机就过年的时候工作一下,太幸福了,冰箱都快累死了,插上电就是干。”
夏灼莲听到哥哥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这时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擦着手走向客厅,“灼莲,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蛋炖虾米。”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一直克制饮食的夏灼莲,足足吃了4块排骨和一碗蛋炖虾米,要知道,这可是晚餐。
吃完东西,她擦擦嘴,怯懦地开口,“对不起,那次我在台上说梁绍华的事……”
夏瞻放下筷子,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游移,摇了摇头,“死都死了,不提他了。”
第二天,夏灼莲睡得迷迷糊糊,夏矜溪就在外面疯狂敲门。
“夏灼莲!快起来!你的狂热追求者都追到门外了!”
夏灼莲迷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缓了一会儿睡意,才慢悠悠地给夏矜溪开了门,抱怨道:“粉丝不至于过年还追到家门口吧?”
“应该不是粉丝,他跪在雪地里呢,还拿了个小黑盒子,可能是钻戒。”
夏矜溪咳了咳,一把拽住夏灼莲的手臂,拉着她往外走,带笑的眼睛里藏着八卦的味道。
他倒要看看那个人妹妹认不认识,不认识就可以直接扔得远远的。
夏灼莲被拉着往外走,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脚步有些虚浮,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那个名字在脑海里若隐若现,但她拼命不想去确认。
“你怎么确定是我的,万一是妈妈的追求者呢?”她不是污蔑妈妈,而是妈妈的追求者真的可以排到法国,前些年经常有追求者整这死出。
夏矜溪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是柳姨?那个人和你年龄差不多。”
夏矜溪并不会叫夏灼莲的妈妈为妈妈,即便柳姨和夏瞻有夫妻关系,但在夏矜溪心里母亲只能有一个,哪怕母亲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