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吃又不能卖几个钱。
正想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
刘光齐回过头。
一辆凤凰牌自行车来到了门口。
王主任骑著自行车来了。
刘光齐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主任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支好车撑,朝他扬了扬手里一个牛皮纸袋。
“光齐!”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傍晚格外清楚。
“房子的事,下来了!”
这七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阎解成手里的搪瓷盆“哐当”掉在地上,水溅了一裤腿。
他和阎解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震惊!。=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王主任!”他接过那个纸袋,手指微颤抖。
王主任看著他的表情,点了点头:“打开看,確认一下。”
刘光齐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私房凭证。
白纸黑字,公章鲜红。
户主一栏,写著三个字——刘光齐。
他的手攥紧了纸张边缘。
成了。
“房子下来了”这句话的动静,在傍晚的四合院里堪比炸雷。
前院的阎埠贵第一个冲了出来,眼镜都歪了,脚上的布鞋踩反了一只。
中院的贾张氏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脑袋,秦淮如也跟著出来了。
后院的二大妈擦著手从灶房出来,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闻声而至。
不到一分钟,四合院里但凡还没睡的,全冒了出来。
阎埠贵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王主任面前,推了推眼镜,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王。。。。。。。。。。。。。。。。王主任,这不会是聋老太太那间屋子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落在王主任手里的牛皮纸袋上。
王主任点了点头。
她今天亲自来,本就没打算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