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赵丰年沉默良久,才说:“如果我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如果我带小嬋见过很多世面,哪怕小嬋离婚后心情失落,也不至於迷失在灯红酒绿之中,也不会那么容易著了任大诚的道。”
听到这里,我必须说出自己的某些看法:“年哥,不得不说,这些年来,你放弃了多次可以赚大钱的机会。但凡你抓住煤炭圈子里一两个机会,你至少也有几千万。
哪怕古董捡漏赚了一点钱,你都会觉得烫手,你太信奉小富即安的道理了,结果身边的亲人被大富豪给暴击了!”
“是呢,怪我傻,怪我跟钱有仇。以后,我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我也有点想捞钱了。
如果小嬋出了意外,我会拿走任大诚的脑袋,然后弄走了他的钱財,逃之夭夭!”
赵丰年用悲凉的声音放狠话。
我只能用舒缓的声音安慰他。
“年哥,你也有丧失理智的时候?嬋姐就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让她出意外。
就今天上午,我带著嬋姐去了珠海一家医院,她流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陆彬,你是对的,非常感谢。”
“如果后面跟任大诚通话,我打算利用赵丰嬋流掉的孩子,狠狠刺激任大诚。
听潘金凤说过,大鼎矿业集团任大诚迷恋身体保养,但是血压那是真高,高压动不动180以上,时不时超过200。
一旦任大诚受到强烈刺激,血压飆升,他的下场比董海舟好不到哪里去。”
“行呢,今后咱们对任大诚必须狠,但是对任大美就不用那么狠了。
我和大美胖的浪漫,你也都知道了呢,大美胖是我在煤炭圈子里的老情人。”
“年哥,大美胖那么肥的女人,睡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比那些瘦女人好了太多,回头你试试。从现在开始,我和大美胖维持了十年的浪漫算是结束了。以后你玩了她,我不吃醋。”
“年哥,大美胖又不是属於你一个人的,吃醋也根本轮不到你!
你那边,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保护好李小芳,不用直接跟任家发生衝突。
我这边见机行事,一旦任大诚给我机会,我就会重击了他。
我喝过那么多水,撒过那么多尿,不信我弄不疼他!”
跟赵丰年通话后,我脑海闪现了重击任大诚面部的画面。
我要先捆绑了他的手脚,然后再干他,让他无法格挡,无法躲闪,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打死。
身边,杜老二笑问:“阿彬,刚才你什么手势?”
我淡然回答:“青龙探爪。”
“看似轻描淡写,却夺走了人的双眼?”
“是呢,任大诚要瞎。”我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