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並没有电话质问龙城的伙计赵丰年。
不知道十年前的风花雪月之后,他和任大美是否一直保持特殊关係。
平时很少联繫,见了面就那啥?
这种关係看似草率,却很容易產生真感情,甚至比经常联繫的情人之间更美妙。
我也不知道,赵丰年是否真收下了任大美800万,並且给了她一个承诺。
我反而不太担心李小芳。
直觉告诉我,短期內李小芳不会出意外。
已是九月初。
明天,我打算离开莞城,开始自己的特殊行动。
已经联繫过赌城女赌王西门影,她很帮忙,让我到了珠海以后,住她在香洲区的一座独栋別墅。
彼此打交道不多,关键时刻西门影这么帮忙,我说了一些感激的话语。
西门影居然说,阿彬,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等我过去,你报答我呀。
等我在珠海停留期间,西门影也会过去。
可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方式报答她。
如果给钱,那就太俗了,西门影可比我有钱太多了。
白马湖別墅,午饭后,我去了二楼主臥收拾行李。
协议妻子杜茯苓搂住了我,伤感道:“彬哥,你还没有出发,我就开始想你了,你预计会在外面停留多久?”
“不会很久,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我淡然说著,心里继续盘算某些细节。
“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一个月还不久吗?
林小薇的预產期在十月初,可也有可能九月下旬就生了。
那是你的孩子,你就不怕错过了孩子出生的时刻?”杜茯苓茫然看著我,激动说著。
我心里盪起波澜,却是平和笑道:“作为父亲,我肯定希望在孩子出生的时刻,看到孩子。可是孩子要跟隨郭保顺姓郭,所以孩子出生那几天,我不在场更好。”
“明白啦。
如果你在莞城,走得太近和保持距离都会有人说閒话。
如果你不在莞城,就堵住了很多人的嘴巴。”
“茯苓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不在身边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自己。
等林小薇的孩子出生一周以后,我就回来了。”
收拾好了行李,我和杜茯苓离开了二楼主楼,下楼去了客厅。
我开始吩咐保鏢武丙一些事,他认真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