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车里,这才接起了电话:“鹰哥,啥事呢?”
“陆彬,你在哪里,说话方便吗?”
“在太平老街,在车里坐著,说啥外面都听不到。”
“那次在大岭山镇见面后,我从没有联繫过你。今天忽然给你打电话,可你一点都不吃惊。就好像,你料定我会给你打电话。”
“鹰哥,你这么想不对。
你给我的號码,我一直记得,因为我承认你是个人物。
可我並没有想到,你会在巴蜀帮和湘南帮火拼两次后,给我打电话。
你们之间的衝突,我帮不上忙,也根本不想参与。”
我及时表明態度。
电话那头,帅鹰一阵冷笑。
“陆彬,你不讲道义啊,算我看错了你。”
“帅鹰,我跟你很熟吗,我为啥要对你讲道义?”
“龟儿子,你认为我们不熟,我无话可说。
但是今晚,你必须露面,不只是我想见你,新大豪白公子也想见你!”
帅鹰命令的口气,让我很不爽。
“你告诉白公子,今晚我很忙,著急回家吃饺子,没工夫去新大豪娱乐城。”
掛断了电话,我直接开车离开了太平老街。
路上,给野玫瑰拨了电话。
“阿彬,怎么啦?”
“你的前男友欺负我。”
听到了我委屈的声音,野玫瑰久久沉默。
“白少流怎么著你了?”
“就刚才,我接到了帅鹰的电话,让我去新大豪娱乐城,我拒绝,然后他提到白少流想见我。”
“白少流想见你,你去就是了,给我打电话做啥子?”
野玫瑰说出来的话,巴蜀味越来越浓。
我藉机调侃:“玫瑰姐,你是在巴蜀长大的,面对巴蜀帮和湘南帮的衝突,你心里肯定向著巴蜀帮。”
“陆彬,你这么想可就错了。
我希望巴蜀在外地做买卖和打工的人都顺风顺水,这是来自老乡的祝福与情义。
但是涉及到帮派火拼,我不会向著巴蜀帮,也不会给其他帮派提供帮助。
因为,我是柳氏宗族的人,我是大富贵集团野玫瑰。”
野玫瑰这么形容自己,我差点笑出来。
野玫瑰是柳如烟同父异母的妹妹不假,可是大富贵集团跟她就连一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玫瑰姐,你这么说,我不反对。
但是在我看来,柳家的白道生意和黑道生意涇渭分明,隨时都可以切割。
如果到了不得已切割那天,你多半会属於黑的!
就今晚的事,白少流找我麻烦,我希望你能出面帮个忙。
如果让我一个人面对,我怕自己不小心做出极端的事。”
“陆彬,玫瑰姐帮你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