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楼客厅附近的茶室,柳如风貌似疑惑问道:“阿彬,用你的阅歷来看,弄死伍燕青的凶手最有可能是谁?”
“说不好。
湘南帮在莞城混了那么久,谁知道湘南帮都有什么仇人。
风哥,我们不是警察,查找凶手不是我们的事。”我心里非常好奇,却也只能这么说。
柳如风点燃雪茄吞吐烟气,眼神波澜不惊。
或许早就预料到了伍燕青会被杀,或许是见惯了类似的事,很无所谓。
“陆彬,我们去楼上。”
柳雨莲拽著我的胳膊,离开了茶室。
走楼梯上楼,我小声道:“你妈和你舅舅都看到了,你就好意思?”
“没什么啊,我快乐,我喜欢就好。”
阿莲带著我去了她的房间,省略了按摩环节。
阿莲很主动,很狂野,我很被动,只能接受。
体验美妙,我却很怕阿莲的手机忽而响起,来电是杭天赐。
清晨五点多,我点燃一支烟,心道,幸亏杭天赐没来电话。
阿莲依偎在我的怀里,轻柔道:“我和你的事,不许说出去!”
“阿莲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
“如果你身边的人问你和我的关係,你怎么说?”
“我只会说,阿莲当我是朋友,我很荣幸,我就连阿莲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你越是这么说,別人越是怀疑。而且蹦迪的时候,我和你搂在一起。
你应该说,虽然我和阿莲跳过舞,但我和阿莲从没有发生过关係,一次都没有过。”
阿莲一遍遍嘱咐。
做过的事,怕被某些人知道,同时也在提醒我,就算发生过了,之后我也不能异想天开去惦记大富贵集团。
在阿莲家吃过早餐,我离开了丰海別墅区,一路上提高警惕,似乎没人跟踪。
按照柳家的说法,湘南帮暂且不会找我麻烦。
回到锦绣小区合租房。
客厅里,林小薇和王丽娜说笑著。
我问:“小芳呢?”
“去厂里上班了,我和王丽娜送她去的。”
林小薇说话时,特別眼神看著我,像是询问,夜里你爽了?
哪怕对方是福利院小薇姐,我也不能提及我和阿莲的事,直接说:“夜里,湘南帮伍燕青被人给杀了。”
“真的?”
林小薇难以置信,“据说湘南帮青哥很看重自身安全,之前有两次,有人刺杀他都失手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旦让人惦记上了,隨时都可能发生意外,可恨的是,凶手居然偽装成了我的样子,用黑龙十八手弄死了伍燕青,同时將伍燕青身边三个保鏢打成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