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直接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全都灌了进去。
就这举动直率的举动,跟他满是书卷气的斯文……实在是太过割裂。
饶是齐芝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皇叔,你怎么了?”
渴成这样了?
信王將茶杯放下:“嚇到了。”
齐芝鈺:“……”
她这位皇叔性子如此坦率吗?
“宸安,夺城池不是那么容易夺的。”信王就差揪著齐芝鈺的衣襟对著她大吼,这不是过家家了!
齐芝鈺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喃喃道:“確实是不容易。”
信王鬆了口气的点点头。
真的是嚇死他了。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皇兄这是怎么了,让他听宸安的。
宸安才刚刚及笄啊,还是个小姑娘。
这边关的事情,牵一髮而动全身,弄不好,就会引起战火,让百姓捲入战乱之中。
真是想不到,有段时间没见,一向沉稳的皇兄也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竟然在书信中写错。
皇兄写完信之后,都不回头看一遍,检查一下吗?
皇兄这是上了年纪,爱忘事了?
“其实拿著名册,把那几座边关城池的主要人物全都给杀了,就最省事了。”齐芝鈺的一句话,就跟一巴掌似的,把信王脑海中调侃瑞王的想法全都给拍散了。
他错愕的盯著齐芝鈺。
刚、刚刚,她在说什么?
“把那些镇守城池的官员將士全都给弄死倒也简单,就是这样容易引起恐慌。”齐芝鈺嘆气。
信王双眼大睁,她那满脸遗憾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杀戮太多,皇祖父跟爹肯定会担心被天下人詬病,唉……確实是麻烦。”齐芝鈺感慨完,看向信王。
“皇叔,你说的对。”
“不容易!”
信王:“……”
他说的不容易跟宸安理解的不容易,好像不是一回事。
什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