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刚刚他娘说的是啥?
齐靖曦不可思议的目光,瑞王妃直接无视掉了。
齐芝鈺低头忍笑,她得给自己二哥留点儿面子。
“妹啊……他们都欺负我,没法活了!”齐靖曦扯著齐芝鈺的袖子控诉。
“打得我老么疼了。”
齐靖晨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要不是对自己力度有绝对信心的话,真的是信了齐靖曦的表演。
这傢伙演得跟真的似的。
他刚才那一下就不应该收著力!
“不疼不疼,呼呼啊。”齐芝鈺哄著。
自己活宝哥哥,她乐意哄著:“我一会儿让丫鬟给你把药送过去。”
“擦一擦就不疼了。”
齐靖曦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好!”
齐靖晨:“……”
他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齐靖曦这个傢伙……
“嘶……”齐靖晨突然的托著右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怎么了?”齐芝鈺关心的问著。
“刚才打那一下,可能是扭到了。没事。不用管。”齐靖晨笑得那叫一个得体。
瑞王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的大儿子。
他现在突然体会到自己父皇看自己时候的心情了。
真的是……一言难尽。
“我让丫鬟也给大哥送一瓶过去。”齐芝鈺可是相当的上道。
齐靖晨笑得眼眸弯起:“真是麻烦鈺儿了。”
“咱们兄妹,何必说这个。”齐芝鈺笑了起来。
可爱的家人,她喜欢的家人,自然不一样。
齐靖曦瞪了一眼齐靖晨,呸,不要脸。
齐靖晨唇角弯了弯,彼此彼此。
他们兄弟二人的眉眼官司,谁看不出来?
一家人笑笑闹闹的,京城中的风雨与他们没有丝毫关係。
次日,祁晏和派人將赔礼送来。
齐芝鈺隨意的扫了两眼,笑了。
祁晏和还算是识相,送来的东西没有丝毫敷衍的意思。
他倒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