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太监对著吴王一躬身:“吴王殿下,奴婢就送您到这里了。”
吴王並没有去看屋內状似疯癲的母妃,而是死死的盯著太监,咬牙问道:“父皇让我过来,真是父皇的主意?”
太监赔笑道:“確实是陛下口諭。”
吴王冷笑一声:“瑞王在与父皇议事,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来?”
他都出了皇宫,又被叫回来。
他不信其中没有瑞王的手笔!
太监只是笑,不说话。
他一个下人,能知道什么?
还不是主子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
更何况,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吴王自然是知道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但是,他要说。
让父皇知道,他想到了这都是瑞王在背后耍阴招!
他不是个傻子!
吴王说完,一甩袖子,跨步进屋。
太监躬身默默地行礼之后回去復命了。
吴王进去冷声让宫女全都退下去。
他自己过去,將魏昭仪给扶到椅子上坐著。
“你父皇,你父皇把我贬为昭仪了。”魏昭仪死死的抓著吴王的胳膊,就跟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我知道。”吴王勉强开口。
“你知道?你知道为何不求你父皇?”魏昭仪震惊。
“还有,圣旨上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才是她觉得最冤的地方。
她干什么,就突然被贬?
吴王深吸一口气,耐心的將事情说了一遍:“……母妃,那种情况下,只能是承认母妃太过纵容魏家。”
“不然的话,其他的都是死路。”
“齐芝鈺的目的就是要废了您。”
魏昭仪就跟看陌生人似的看著吴王,她质问的声音都因为极致的悲痛跟愤怒在发颤:“所以,你就牺牲了我?”
“你就让我从德妃变成一个要住在配房的昭仪?”
“母妃!”吴王拧眉,“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是最优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