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说完,殿內一片安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
张阁老在一旁微微的仰头,望了望屋顶,这才让差点儿衝出口的笑声给压回去。
他是真没想到啊,跟陛下討论朝中的事情,会被动的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真是……有意思了。
吴王真是自寻死路,自己往宸安郡主手里送把柄。
这回,宸安郡主又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对著吴王的势力开刀了。
齐芝鈺倒是无所谓吴王他们回答不回答,反正她不著急。
她优哉游哉的喝著茶水,吃著点心。
是別管別人是心中忐忑,还是直冒冷汗,都跟她没有半点儿关係,她悠閒得很。
吴王死死的盯著齐芝鈺,她把他逼到了绝境,她倒是稳坐钓鱼台!
齐芝鈺!
这个祸害!
“魏毅峰。”康武帝只是淡淡的叫著魏毅峰的名字。
魏毅峰却在这平淡的语气中狠狠的打了个一个寒战,全身的血液就跟被抽走了似的,整个人冷得如坠冰窟。
“陛下……”魏毅峰重重的叩首。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论怎么回答,他们魏家都要被抄家灭门。
都是死罪!
所有的路……都被齐芝鈺给堵死了。
真的全都堵死了吗?
吴王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这个绝杀局中,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但是,这一线生机,他並不觉得是自己找到的,而是……齐芝鈺特意留给他的。
吴王藏在袖中的双手用力的捏紧,指甲扎进掌心的痛,根本就无法缓解半分他心底的恨意。
康武帝轻笑一声。
这一声很轻,却在某些人的耳中宛如惊雷一般。
吴王深吸一口气,开口,每个字重如千斤,狠狠的压著他的舌头砸出去:“父皇。”
“魏毅峰仗著儿臣母妃纵容,行事乖张。”
“还请父皇责罚!”
这番话说完,吴王就好似所有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一般,疲惫不堪,整个人都垮掉了。
三公主不可思议的盯著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