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不解。
他还没有问出来,突然的,逼近齐芝鈺的那些將士,冲在最前面的双腿一软,咚的一下摔倒在地。
后面其他將士呆住了。
他们呆愣愣的看著前面倒地的同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倒地的人双目紧闭,面如死灰,若不是他们胸口还有起伏的话,就跟死了一般。
“宸安,你做了什么?”吴王惊骇叱问。
齐芝鈺笑:“我会医,你不是知道吗?”
吴王震惊!
齐芝鈺耸了耸肩:“谁跟你说,要让人失去行动力,一定要武功?”
“就是就是!”齐靖曦来了劲头,“刚刚那个弓箭手倒下,我妹用的就是银针。”
“都给你提示了,你还想不到!”
“你怎么这么蠢?”
吴王气得浑身发抖。
齐芝鈺往前,那些逼近的將士们情不自禁的后退,给她让出来一条路。
明明这些將士都是吴王带来的。
可隨著齐芝鈺走动,他们分立两旁,倒像是她的侍卫一般。
吴王死死的盯著齐芝鈺,把脑海中这个荒谬的念头给狠狠压了下去。
齐芝鈺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好似重重的踩在他的心上似的。
周围的一切声音,隨著齐芝鈺的逼近而如潮水一般退去,此时吴王的脑海中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怦怦!
怦怦的,让他格外的难受。
齐芝鈺到了吴王面前,伸手,一把揪住了吴王的衣襟。
吴王傻了,他、竟然没避开。
他有动的,但是,他完全没看清楚齐芝鈺的动作,就这么被抓住了。
齐芝鈺微微的歪了一下头,轻笑道:“皇叔,咱们进宫面圣吧。”
吴王还没反应上来,齐芝鈺已经飞身上马。
她骑的还是吴王的马。
“宸安,你想干什么?”吴王大叫。
他站在马下,被齐芝鈺这么揪著,顿时让他感觉顏面尽失。
齐芝鈺轻笑道:“带你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