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淮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易中海家。
秦淮茹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东跨院门口。
此时的傻柱正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一脸冷漠。
秦淮茹看著傻柱,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她一手抹著眼泪,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
“柱子,秦姐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进去吧。”
“呜呜,你东旭哥要是被判刑了,让我怎么活啊。”
傻柱看著秦淮茹,脸色阴沉。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秦淮茹这么噁心?
一有事就装可怜,博取同情。
傻柱黑著脸,冷哼一声,说道:
“秦淮茹,贾东旭被判刑那是活该。”
“我看你要不是大著肚子,应该也跑不掉吧?”
“你真应该感谢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救了你几次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话,心里一阵惊愕。
这还是她认识的傻柱吗?
不应该自己勾勾手指,傻柱就乖乖跑过来,任她拿捏吗?
怎么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说了这么难听的话?
秦淮茹咬著牙,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怨恨秦姐。”
“可这件事真的不怪东旭,他也是被妈逼的。”
“你就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份上,让我进去吧。”
傻柱闻言,不屑的笑了笑。
“秦淮茹,你別在这跟我打感情牌。”
“你做的那些破事,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贾东旭有今天都是他自作自受。”
“你要是真的为贾东旭好,就去劝他好好改造爭取早点出来。”
“而不是在这求我,让我放你进去。”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著傻柱,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这个傻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说话了?
这时,屋里的黄刘氏听到动静,怕傻柱再上当受骗,急忙跑了出来。
她看著秦淮茹,一脸不屑。
“我说贾家媳妇,你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好意思舔著脸让一个大小伙子叫你秦姐的?”
“你男人是死了吗?”
秦淮茹眼泪那真是说来就来,装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呜呜,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
“我和柱子是多年的邻居,柱子之前一直叫我秦姐,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