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七点整,浅浅一脚踩醒了苏艺。
她赤脚踩在她妈脸上——不是用脚底,是用脚趾。
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苏艺的鼻翼轻轻拧了一下,像拧一个没拧紧的水龙头。
苏艺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张开了。
浅浅的脚趾顺势滑进她妈嘴里,脚趾肚压在舌面上,感觉到那条舌头条件反射地往上卷,裹住了她的脚趾。
“舔。”浅浅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白色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印着昨晚林霖吸出的一个浅红色吻痕。
她低头看着她妈从睡梦中被强行唤醒、还没来得及切换人格的脸——眼角还挂着昨晚哭过的盐渍,嘴唇因为含着她脚趾而微微噘起,暗红色卷发乱得像鸟窝堆在白色枕头上。
苏艺的舌头开始动了。
从脚趾尖舔到脚趾根,舌尖在趾缝间穿梭,把她女儿脚趾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和皮肤本身的微咸一层一层舔掉。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往上看着浅浅——那双桃花眼经过一夜之后消肿了不少,但眼白上还残留着几道红血丝。
她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因为嘴里塞着女儿的脚趾而咕噜不清:“早上好——妈妈。”
浅浅把脚从她妈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脚趾在她妈脸颊上蹭了两下,把口水擦干净。“起床。先背家规。然后做早餐。今天你有一整天要练。”
苏艺从床上跪起来。
她全身赤裸——昨晚林霖射在她后腰上的精液已经被她半夜自己擦掉了,但乳房上那几个吻痕从紫红转成了暗青,大腿内侧被操得还有些红肿的逼口在晨光里微微张开。
她跪在床垫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浅浅用手指掐出的浅红色指印——昨天在骑乘位时浅浅一边被她舔后背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掐了她妈乳头好几下,每一处指甲印都像一个小小的月牙。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些痕迹,然后抬起头用沙哑的嗓子开始背诵:
“一、苏艺是女儿,苏浅浅是妈妈,林霖是爸爸。在家必须用正确称呼,叫错一次打十下屁股。二、苏艺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能不能穿衣服由妈妈决定。三、苏艺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一次罚禁止高潮一周。四、苏艺负责所有家务。地板用跪姿擦。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女儿的身体。六、苏艺出门的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人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谁。七、以上家规由妈妈苏浅浅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儿苏艺必须无条件遵守。”
她背得很顺。
昨晚高潮结束之后浅浅让她抄了十遍,她跪在茶几前抄到凌晨一点,手腕酸得发抖,但抄到第七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每抄一遍“苏艺是女儿,苏浅浅是妈妈”,她的逼就抽一下。
不是那种高潮前的痉挛,是更轻微的、像被蚂蚁咬了一口的收缩。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已经不再是这个家的“妈妈”了。
浅浅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叠纸——是昨晚苏艺抄的十遍家规。
她翻了几页,手指沿着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往下移——凌晨一点的手写体越到后面越潦草,“高潮”的“潮”字在第八遍时变成了“朝”。
浅浅用红色圆珠笔把那个错字圈出来,然后把那页纸翻过来给她妈看。
“第八遍,错了一个字。按规定怎么罚?”
苏艺看着那个红色圆圈,喉咙滚动了一下。“打十下。”
“趴好。”
苏艺从床上下来,四肢撑在床边的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床上的浅浅。
她的肥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臀肉上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后入时掐出的指印——五道浅红色的竖痕,从臀峰延伸到臀侧。
臀缝里的深褐色逼口微微张开,阴唇还有些红肿,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做某种预期反应。
浅浅没有用拖鞋。
她从床上拿起一个东西——是昨晚苏艺戴过的黑色皮质项圈。
她把项圈对折,皮质那面朝外,金属环那头握在手里当手柄。
然后她跪在床上,用项圈抽她妈的右臀。
第一下抽下去的时候,项圈打在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臀肉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涟漪,一道浅红色的条印立刻浮了起来。
苏艺闷哼了一声,额头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数。”浅浅又抽了一下,打在左臀上。
“二——”苏艺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左臀上的红印和右臀形成对称。
浅浅抽完十下,苏艺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十几道浅红色条印,有些重叠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
她的眼眶里积了一小汪水,但没有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