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昆在莳阳县城外的山脚下,他的主子曾经流落、然后丢了一颗心的宝地。
蹲守了将近十天,居然一天都没蹲到洛姝观下山。
不是,这对吗?
他明明记得洛姑娘以前至多隔三五天必定下山一次的啊。
为什么这次都见不到了。
而且,山脚下种地的人也换了一大波新面孔。
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再一次上山失败后,终于只能认命选择放弃。
他的顶头上司,姬子骞已经来信两封问过进度了,他回信都回得磕磕绊绊、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毕竟,这个任务完成度,他自己都汗颜。
但好在姬子骞不知道是被他在信里的乱七八糟的猜测唬住了还是怎么样,暂时还没有追究。
嗯,他在回信里是这么写的。
蹲守十日,未见洛姑娘下山一次。
探听消息得知,洛姑娘为情所伤,无心他事。
啧,男人的劣根性,他最懂了。
就算是姬子骞这样的一国之君,哪里会不为心上人对自己如此“痴情一片”而感动和和满意呢?
当然,姬昆回的也不是假话。
这是他这几日打听到的“真实”消息。
他先是找到了曾经买通的洛姝观的某位小弟的小弟。
嗯,这位小弟他很有把握,当时晓之以情、诱之以利,和人处成了好哥们。
要不说他能当上暗卫统领呢?
他真是有远见,未雨绸缪,早就料到了今日这一幕。
以他和那位兄弟的交情,只是随口问个八卦,那位兄弟断然没有骗他的必要。
嗯,那位兄弟是这么说的:
“唉,据说我们老大还在为情所伤呢。还记得我之前和你狠狠骂过的整天戴着个面具死装的面具男吗?就是他!他欺骗我们老大感情。”
姬昆可没有温明呈那样背后“不敢妄议”的素质,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跟着一起骂:“对啊,什么人啊这么装?整天戴着个面具以为他自己是什么绝世美男?”
嗯,因为古时有某位差点被看死的绝世美男因为后怕,后出门必戴面具。
“这人居然抛弃你们洛老大?我擦,他也配?”
他和洛姝观的小弟们混久了,深知这群人对洛姝观的崇拜和仰慕达到了一个有点夸张离谱的程度。
他是万万不能在他们面前说他们的老大一句不好的。
果然,小弟眼睛一亮,眼里仿佛闪起气愤的火光,拳头也攥紧了。
“要是让我再见到那个面具男,我非得揍死他不可。”
“唉,可惜了我们老大没有另觅新欢,居然还没走出情伤。”
小弟可惜的模样实在太过真诚,让姬昆不由面色一抽。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古怪呢?
什么叫可惜了没有另觅新欢?
要是另觅新欢了,他怕他的老大——姬子骞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