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我和沈若晚的接触停留在走廊里偶尔碰面时的点头招呼层面。
但每一次碰面都在加深我对她身体的认知——这种认知是单方面的,因为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被一双属于正常男性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拆解。
周二早上,她穿了一件稍微合身的针织衫出门,我在等电梯的时候看到了她胸部完整的轮廓——上围非常饱满,目测至少是E罩杯,针织衫被撑得很紧,乳头的位置有两个极轻微的凸点,说明她依然没穿内衣,或者穿了一件非常薄的无钢圈内衣。
这个世界的女性对胸部遮蔽的意识远不如我原来那个世界强烈——当没有任何目光会因为看到乳头凸起而产生性冲动的时候,穿不穿内衣就真的只是一个舒适度的选择了。
周四晚上,我在楼下便利店碰到她,她弯腰从最底层货架拿东西的时候,宽松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内裤的边缘——白色的棉质内裤,裤边嵌在臀缝的起始位置,下面是紧绷绷的一小片臀部皮肤,白腻到近乎透明。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运动裤又回到了原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周六下午,我在阳台上晒衣服的时候听到隔壁阳台有动静——她也在晒衣服。
我们的阳台之间隔着一面大约一米五高的磨砂玻璃隔板,但上半部分是透明的。
我看到她举着手臂把一件衣服搭到晾衣杆上,T恤随着手臂抬高而被拉起,露出了完整的腰腹——小腹平坦但不是那种瘦削的平坦,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肚脐是纵向的小缝形状,肚脐下方有一条极淡的细小绒毛线向更下方延伸、消失在裤腰里面。
每一次碰面之后我都要回到自己的浴室里解决至少一次。有时候两次。射出来的量始终大得惊人,并且完全不影响下一次的状态。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十一天。
那天是周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在公寓里看那个平板上的新闻——关于第四十三届全球生殖健康峰会的报道,通篇都是些没有任何实质进展的官方措辞。
突然,隔壁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女声惊叫。
我条件反射地放下平板站起来,走到门口。走廊里很安静,闷响似乎是从沈若晚家里面传来的。我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抬手敲了敲她家的门。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开了。
沈若晚站在门口,表情有点窘迫,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捂着自己的右脚踝。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她说,语气带着歉意,我踩到椅子上换灯泡,摔下来了。
好像扭到脚了。
你老公不在吗?我问。
出差了。她说,然后顿了一下,像是觉得需要解释一下这个信息,生育局的工作,去外地的采集中心做设备维护,要一周才回来。
她试着用右脚着地,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身体本能地往门框方向倾斜。
我看到她的脚踝已经微微肿起来了,不严重,但短时间内肯定走不了路。
我扶你进去坐下吧。我说,你这样站着会更肿。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谢谢。
我侧身进了她家的门。
她的手搭在我的前臂上,重心大半靠向我这一侧,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我的袖子传过来,不算凉,但带着一种微微的潮意。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和某种属于女性皮肤本身的、干净的、微甜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很近。
非常近。
她的头顶大概在我的下巴位置,我低头的时候能看到她的发缝和后颈上几根细软的碎发。
她家的格局和我家是镜像的,客厅正中间的餐椅倒在地上,旁边是一个换到一半的灯泡。我扶她坐到沙发上,然后蹲下来检查她的脚踝。
我帮你看一下。我说。
她把右腿伸出来,裤管自然滑到了膝盖上方。
我的手接触到她小腿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微僵硬。
她的皮肤非常滑,非常细,非常软——那种完全没有被日晒粗糙化的、被衣物保护得很好的皮肤质感。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踝骨外侧,轻轻施压检查有没有骨折,同时我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膝盖内侧有一小块皮肤比周围更白一点,大腿从膝盖开始变得更丰腴,运动裤的裤管堆在膝盖上方,遮住了更上面的部分。
应该没有骨折,就是软组织扭伤。我松开手,冰敷一下会好很多,你家有冰袋吗?
冰箱冷冻室应该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