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当真有些尴尬,鬼使神差回了一句“那个大师哥哈喽啊”可下一刻却马上不想再哈喽了,因为葛虚舟身后又走出来几个人,三四个道士,还有一个姿态谦恭却面带从容笑意的老小子,戴权!而他的手里,赫然提着一个人,虽然脸被散乱的头发遮住,但是从身形和服饰便可以认出,竟然是风玉?!他们,竟然把她救了下来。而这个前礼部尚书,看着沈渊还没皮没脸的笑着,大言不辞的说道“小师叔,我看这好像你的朋友,所以热心救了下来,不用谢我,作为同门,是应该做的”同门你奶奶个三孙子,沈渊只觉得火冒三丈,看到他那张笑脸就恨不打一处来。叛国投敌、挑拨离间、让无数将士命丧北疆,如今却一脸无事地站在这里寒暄,仿佛那些血债都是过眼云烟。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可现在的局面,好像自己一方不占优势,对面明显人更多,还有大师哥坐镇,人数上的碾压是实打实的。就想出手解决了他,可现在,好像不是很容易!冷静!袁开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这里如果丢了性命,外边的身体也会同时失去生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这话一出,沈渊彻底冷静下来,自己的命,可是比对方要宝贵的多!葛虚舟没有理会这些,脚下随意一迈便进入到这心窍内境之中,稳稳地落在金色光链交错形成的平面之上。好奇的打量着天和地,感受着周围的气场,最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哦?这里,有点意思!”袁开阳此时挡在了沈渊的身前,对着葛虚舟微微行礼。“大师哥,这里,也许是龙血专门为了你我构建出来的地方!”葛虚舟单手结了一个法印,最后确认了一番,确实,丹田中的精气无法凝结,如今,我们终于成了普通人,也算难得!普通人?此话一出,他身边那些带来的下属当真有些震惊,特别是身后几个道士,明显也是有一些法力,双手结印,想着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换来的就是和刚才袁开阳一样的后果,让本就受伤的身体雪上加霜。可没人注意,戴权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但是很快就被掩饰住,没人发现!葛虚舟倒是不以为然,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三人,能被一起困在这里,也算是难得!”沈渊张了张嘴,不知道大师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葛虚舟这个人,他真是一点都看不透,说是同门吧,这个人属于匈奴阵营,是大晋最大的威胁!说是敌人吧,但是他的一言一行,包括态度和看法,好像对自己还不错?这就很是奇怪,这个大师哥到底要干什么!吭哧瘪肚半天,最后也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筋,问了一个很是突兀的问题、“大师哥你们,怎么也进来了”说完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好像有些脑残!但是葛虚舟倒很是开心,对着这位刚见过不久的小师弟一个和煦的笑容。“进了一个洞,那里很亮,能灼伤眼睛!死了一些人,废了一点时间,然后莫名其妙就进到了这里!”很是简洁,但是基本把意思都说清楚了!沈渊马上领悟,难道,这就是三师哥口中的那个眼窍?原来大师哥他们一行人被池水冲进了那里!葛虚舟又往前走了几步,渐渐走到了沈渊和袁开阳的身边。“我低估了龙血,没想到它竟然以五窍为根偷偷酝酿出了这些洞口,而这里,想必也是针对我而孕育,没想到,把你们俩也带了进来!”袁开阳这时倒是很是认可,“师哥,所以,这就是你的错!”“所以我的错?”葛虚舟看着这位师弟,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满!这话一出,身边那些匈奴武士齐齐手拿武器围了过来,只需要一声令下,二人的小命可能就在交代在了这里,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沈渊看着周围一个个满目凶光的手下,不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如袁开阳说的一样,越强的人在这里反而越弱,以前最为自信的五倍体质此刻竟然感受不到半分的力量,软绵绵的就像是得了重病!别说了面前一群人,恐怕单独拎出来一个都费劲!他忙把又把袁开阳推到自己身后,声音有些发紧,所以大师兄,你现在要杀了我们?葛虚舟闻言,那一丝不满便也就消失了!脸上的表情忽然变的近乎严厉的认真。“都退下!”接着看着沈渊,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师弟,你记住了。玄一派,上至师尊下至门徒,绝不同门相残。这一条规矩是师门的根基,谁破了这条,便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的养育和栽培,便不配再做玄一的门人。我葛虚舟就算和你三师哥斗到天翻地覆,也绝不会干残害同门的事,你既然是玄一最后的小师弟,我就永远是你的大师兄,在这一点上,你小瞧了我!,!沈渊被那股扑面而来的严肃震慑住了。他从未见过这位大师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虚饰,冷硬却坦荡。旁边袁开阳的眉头也松开了几分,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又迅速平复。“大师哥,如果你还遵守得师父的这条规矩,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十分随意的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岁数大了,坐会,有些累!”周围所有人一片愕然,没想到号称活神仙的袁开阳,还有如此的一面。可葛虚舟却淡然的看着这位好像要耍无赖的师弟,嘴角流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但是师父他老人家说不能同门相残,但没有说我这个大师哥不能教训师弟吧”没等袁开阳反应,只见这位玄一派的大师哥直接抬起大脚,狠狠的踹在了他这个三师弟的身上,让天下无人不敬重的袁天师,当真在地上翻了好几个圈,吃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狗啃屎?!踹完之后,还十分悠闲的整理了下裤脚,十分随意的说了句“嗯舒服了!”这一下,沈渊懵了,看着眼前这二位师哥,当真都有些无奈?这还是一向敬重,都如神话般存在的俩个大人物么?这不是中国足球么?大人谁能干出这事来?在这小孩过家家呢?!!!:()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