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校尉有心了,只是六姐姐前几日已经出发回王城了,现在这营地只有我一人在。”既然楚季没有明说要找的是萧芸柔,萧芸棠便也只当作是不知道了。“原来是这样。”楚季露出失望的表情来。“刚才没有撞到你吧?”萧芸棠看到楚季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没有。”楚季当时伤的不轻,因为脑袋被撞击才晕了这么久,至于身体其他的外伤,这些日子倒是早就养好了。“那好,楚校尉自便,我这就去忙了。”萧芸棠抬步走出伤兵营,她急着让人把缺的药送过来呢。“九公主,留步。”楚季来不及多想,迅速喊了一声。萧芸棠回头,“楚校尉,可是还有别的事情?”她心里是希望楚季不要把话挑明的。萧芸柔跟鲁逸之间虽未来得及定下婚约,这又赶上了崇庆帝崩逝,除了新帝之外的子女后辈们,无特殊情况一般是要守孝三年的。可鲁逸为了避免家里私自给他定下什么不该有的亲事,早就把两人事情在家中长辈们面前给过了明路。鲁家老夫人跟大夫人这一次还特意来拜访过萧芸宜跟她呢。看得出来是很满意、重视这门亲事的。只是现在还碍于国丧,只能低调来往,不好为外人道罢了。但楚季却忍不下去了。静河一别之后,他打听到七公主尚无婚约,本是欣喜若狂,只待与家人通气之后,便求家中长辈做主,向崇庆帝求娶七公主的。可万万没想到,刚回到王城,不待与家人详说这事儿呢,就又被安排了新的任务,才一直耽搁到了今日。好不容易见到熟悉萧芸柔的人,他不想错过,便迫不及待地向萧芸棠打听情况。“那个,九公主殿下,敢问七”不等他继续问呢,陆云起就冷着脸大步走过来,挡在了他跟萧芸棠之间。陆云起在那边正听桑三哥与鲁逸两个汇报伤兵恢复及库存消耗情况呢,就看到一个长相还算俊俏的小将拦住了萧芸棠,两人似乎聊的还挺热乎。他原地看着,本是不想贸然上前打扰的,可见到萧芸棠本来都要走了,又被那人黏黏糊糊的给缠住了。他心中一急,就忍不住了,抛下还在碎碎念叨的桑三哥跟鲁逸,径直走了过来。“在聊什么呢?不是要去库房取药嘛,我陪你?”陆云起目光冷冽地打量一眼楚季,话都没跟他说一句,当没有这个人在一样,转头问向萧芸棠。楚季被陆云起的气势给惊了一下。早就听说陆世子小时候在太后膝下抚养过,与几位皇子、公主们的关系都很亲厚,宛若兄弟姐妹们一般。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了,便有些羞愧。毕竟先帝崩逝还不到一年,七公主是要守孝的,他却在这里明晃晃地表达开好感来了,这种行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往严重说都算是对她的一种冒犯了,实属不该。他连忙后退一步,红着耳朵尖儿,十分恭敬地拱手行礼。“陆世子,在下楚季,说来惭愧,本是奉命为大军输送粮草的,可未到阳城就先受伤,还累的世子相救。”刚刚就觉得他有些熟悉的陆云起,经这么一介绍,才终于想起眼前人究竟是谁。他眯了眯眼,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些,“楚将军来这里有事儿?”“无事。”楚季是不敢再多问什么了。“那没事儿你就回去多休息休息,朝廷大军日前已经回撤了。”陆云起这话说的可是怪不客气的,惹得萧芸棠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楚季脸僵了下,他越发觉得,是自己刚刚过格的行为惹得陆云起不喜了。看来传言果真没错,陆世子待几位公主果真是如娘家兄弟一般亲厚的。“是,世子放心。”他羞愧的不行,朝陆云起跟萧芸棠两人又行了一礼,就匆匆走出帐外了。等他走后,萧芸棠才戳戳陆云起。“他好歹也算是之前共事过的人了,总有个面子情,你刚刚怎的那样子不客气?”她这话一出,陆云起脸比刚刚还黑了一点儿,还先“哼”了一声才说话。“我看他凑到你身边,无事献殷勤,像是非奸即盗之人。”萧芸棠瞪大眼睛看陆云起。突然这么刻薄,可不像是陆云起能说出来的话。“他只不过是少年慕艾,一时间心中着急,失了分寸,见到我,就忍不住想通过我来打听七姐姐的消息,才显得冒失了一些罢了。”“他看上的是七公主?”“对呀。”萧芸棠点头,这事儿挺明显的呀,她还以为陆云起知道呢。“难怪对你如此热情。”“嗯。”萧芸棠小声跟他八卦,“他对七姐姐还是一见钟情呢,那时候静河水灾,我们去抗洪救灾时遇上的,那时你也在的。”陆云点头。萧芸棠想到楚季刚一开始看到她时那种掩饰不住的惊喜表情,有些感慨。“没想到,他还挺长情,这都已经过去几年了,他还在默默:()勇闯皇家,胎穿成团宠福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