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极乐魔渊的深处,仿佛彻底失去了原本流逝的意义。
?对于高阶修士而言,闭关打坐,十年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然而,在这座完全由欲望、浊煞之气与最原始的野性堆砌的血欲魔宫里,这短短的十天十夜,却被无限地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浸透了足以让人骨髓融化、神魂颠倒的极致快感。
?自从那一夜的神识交融之后,血欲魔尊彻底撕下了半步合道期大能那仅存的一丝威严与伪装。
他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又像是濒死的野兽,疯狂地、不眠不休地在幽曼珠这具仿佛永远也挖掘不尽的宝藏肉体上,进行着无底线的索取与掠夺。
?从巨大的暖阴髓玉床,到铺满千幻蜃龙皮毛的奢靡地毯,再到魔宫那冰冷坚硬的黑曜石王座,甚至是由深海沉银打造的巨大圆柱上……寝宫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黏腻痕迹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极乐魔息。
?……
?第四日,魔宫地底深处的“玄阴血池”。
?这里原本是血欲魔尊用来淬炼魔体、吸收万千生灵精血的闭关重地,煞气极其浓郁。
但此刻,那方圆数十丈的巨大血池中,翻滚的却不再是腥臭的污血,而是散发着极其浓郁、甜腻、足以令元婴期修士闻一口便当场醉死过去的惊人酒香。
?为了助兴,血欲魔尊竟丧心病狂地打开了魔渊最深处的至高宝库,将整整十坛历代魔尊珍藏了上万年的“血琥珀魔酿”尽数倾倒进了池中!
?这等万年级别的魔酿,每一滴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灵力与狂暴的催情药性,在外界,哪怕只是一小口,也足以引得无数魔修为了争夺而掀起血流成河的屠杀。
但在这里,却仅仅只是被用来当作两人调情嬉戏的洗澡水。
?“哗啦——”
?暗红色的、犹如琥珀般黏稠透亮的酒液在池中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幽曼珠如同传说中祸乱苍生的海妖,正慵懒地浸泡在这散发着惊人灵气的酒池之中。此时的她,美得近乎妖异。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被魔酿完全浸湿,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般,紧紧贴合在她那光洁如玉、泛着一层诱人酡红色的绝美背脊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冰蚕丝亵衣,在黏稠酒液的浸泡下,这件轻薄的衣物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双峰与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那若隐若现的嫣红与神秘的幽谷,在暗红色酒液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小妖精,跑什么?”
?伴随着一阵低沉沙哑的狂笑,血欲魔尊那健硕如魔神般的身躯猛地扎入酒池之中,激起大片大片的酒花。
?“咯咯咯……师尊,来抓徒儿呀,抓到了,徒儿便任由师尊摆布……”
?幽曼珠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娇笑声。
她就像一条滑溜无比的美人鱼,在浓稠的酒液中灵巧地穿梭、游动。
她那双名震天下的逆天长腿在酒液中若隐若现地摆动着,每一次蹬水,都故意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擦过魔尊的大腿,撩拨得魔尊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
?这是一场充满着野性与情欲的狩猎。
?终于,在幽曼珠极其刻意的“失误”下,血欲魔尊猛地从酒池深处窜出,一双铁臂犹如铁钳般,从背后死死地勒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捞起,压在了血池边缘冰冷的黑曜石池壁上。
?“抓到了……本尊看你还往哪里逃!”
?血欲魔尊喘着粗气,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幽曼珠雪白修长的脖颈上。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直接粗暴地撕裂了那件碍事的冰蚕丝亵衣。
?“扑哧!”
?没有任何前奏,狂暴的巨物借着万年魔酿那绝佳的黏稠与润滑,从背后,一鼓作气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蕊最深处。
?“啊——!”
?幽曼珠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销魂的娇吟。冰冷的池壁与身后男人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坚硬撞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对比。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