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破败的杂役茅草屋内。
?极其淫靡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深夜中被无限放大。苏木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极其贪婪、极其疯狂地吮吸着那唯一的生命之泉。
?他那双常年干着粗活、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却又极其小心翼翼地捧着顾清漪那只完美无暇的玉足。
他那滚烫的、甚至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发抖的舌尖,在那欺霜赛雪的脚背上、在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间、甚至是那令人发狂的足弓处,极其卖力地扫荡、打圈。
?“哧溜……哧溜……”
?口水混合着顾清漪肌肤上散发出的那股致命冷香,在苏木的口腔里化作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当他的舌尖再一次极其不可抑制地触碰到顾清漪脚踝上那根刺目的红绳时。
?“嗡!”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魔功的疯狂反噬与极致的肉体饥渴下,发出了濒临崩断的哀鸣。
?太热了!太胀了!
?苏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滚烫的岩浆,疯狂地朝着下半身汇聚。
他跨间那根被粗布杂役裤子死死勒住的巨大烙铁,此刻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甚至将那原本就破旧的裤裆撑得几近透明,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极其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发狂的酥麻与痛苦。
?“师姐……清漪师姐……”
?苏木的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泣血般的嘶哑哀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卑微地向上抬起,仰望着坐在破木板床边缘、宛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最底层的聚气期杂役。
在极度的欲念支配下,他那双捧着顾清漪玉足的粗糙大手,竟然极其大胆、极其不可控制地,顺着顾清漪那纤细完美的脚踝,想要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去触碰那隐藏在雪白流仙裙摆深处的绝对领域。
?与此同时。
?苏木的腰部极其难耐地向前挺动着,他甚至想要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与津液的脸庞移开,极其卑微地试图用双手引着顾清漪那只刚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绝美玉足,去踩踏、去摩擦自己跨间那快要爆炸的泥泞。
?他想要用那极其冰凉、极其娇嫩的玉足,来缓解自己那足以焚毁理智的恐怖肿胀。
只要能让他碰一下,只要能让他在那完美的玉足上摩擦几下,哪怕事后让他立刻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清漪……好姐姐……求求你……”
?苏木红着眼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对圣女的尊称都抛到了脑后。
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极其凄微地哀求着:“让我……让我碰碰……苏木受不了了……求姐姐用脚……帮帮我……就碰一下……”
?在这极其昏暗的茅草屋里,一个卑贱的杂役,竟然妄图用天下第一宗门圣女、高岭之花的玉足来为自己足交泄欲!
?这简直是足以让整个太素仙宗震怒、将其九族诛灭的忤逆大罪!
?然而。
?坐在床榻上的顾清漪,看着苏木这副为了情欲彻底丧失理智、甚至敢对她伸出咸猪手的疯狂模样。
?她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骤然凝结出了一层极其恐怖、极其残忍的万载寒霜。
?“碰?”
?顾清漪红唇微启,一声极其清冷、极其不屑、甚至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冰冷嘲弄的冷笑,在茅草屋内极其突兀地响起。
?下一瞬!
?就在苏木那粗糙颤抖的双手即将顺着脚踝向上摸去,就在他跨间那高耸的帐篷即将极其下流地贴上顾清漪的足底时!
?“唰!”
?顾清漪那只原本被苏木捧在手心、舔得湿滑的玉足,犹如一道闪电般,极其凌厉、极其嫌恶地猛地向后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