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救……救我……”
她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本能地喊着她最信赖的人。
那个从小到大都护着她的哥哥。
那个在信里说“糖糖不怕,哥哥在修仙界站稳了脚跟,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的哥哥。
“哥哥……呜……”
血枭听着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呼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一拽马尾,迫使苏糖的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
“你哥哥?”
他凑近苏糖的耳畔,声音又低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你那个杂役哥哥,在宗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每天做的就是给那些外门弟子倒马桶、洗衣服、扫院子。你们苏家在凡间能当土皇帝,全是靠他在太素仙宗给人家磕头作揖换来的。”
苏糖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可能……”
“不可能?”血枭冷笑,“你哥每次寄回来的灵石,都是他跪在地上求外门弟子赏的。他在宗门连狗都不如,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凡间的蠢货。”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撞击一下。话语和肉体双重施暴,把苏糖仅存的一点点骄傲和信仰彻底粉碎。
“你哥哥是废物,你娘是婊子,你……是本少主的玩物。”
苏糖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比身体的痛更烈,比被侵犯的屈辱更深。
那是她从小到大对哥哥的崇拜,是她作为苏家大小姐的全部底气,是她以为即便天塌下来也有人替她顶着的那份安全感。
全碎了。
沈如月在廊柱下已经听不清血枭在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女儿被扯着头发疯狂撞击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流。
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唇咬烂了,血流到下巴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空洞得像个死人。
而血枭,正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
他感觉少女体内那股纯阴之气正在被他的魔功缓缓牵引而出,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虽然远不如修仙女修的灵力精纯,但因为是从未破身的处子体内采出的第一缕元阴,别有几分独特的醇厚。
更重要的是,这种当着母亲的面凌辱少女、摧毁一个家庭的快感,远比肉体的满足更让他兴奋。
他松开一只马尾,大手转而扣住苏糖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攥着剩余的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拉到极限。
这个姿势下,苏糖纤弱的脖颈完全暴露,锁骨深深凹陷,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小乳挺立在月光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再来几次就要泄给你了,小美人——”
血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底的猩红亮得像燃烧的炭。他感觉丹田处的欲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从廊柱下弹了起来。
她的眼睛血红,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披头散发地扑向血枭。她张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狠狠咬向血枭掐着女儿马尾的手臂。
血枭连头都没回。
一道血色气劲从他身上爆射而出,正正轰在沈如月胸口。
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洒下一串血珠,重重砸进废墟深处,扬起一片烟尘。
“娘!!”
苏糖撕心裂肺地哭喊,身体拼命挣扎,却被血枭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