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贪得无厌又不思回报。”
“当年不知多少人劝过魔族养不熟,只会反噬己身,实在是!唉!”
就在群情激愤,声浪阵阵时,突然漫天石子巅破空而下。
众人捂额仰头,吱哇乱叫,就见结界内多了一道修长身影。墨发未束,随风披散,一张绝色面容居高临下,冷眼睥睨。
不是姜寂又是谁?
“你、你——”
姜寂双臂环胸,眯起眼睛,浅笑俊美却莫名狰狞。
“诸位既如此口口声声为沈仙君着想,何不速去探访各大秘境禁地,许还能寻到令仙君早日复生的灵药法宝?”
“正事不做,倒一个个在此撒野。”
“该不是觉得禁地凶险,而在此欺负沈仙君的挚爱道侣容易吧?”
“你!你休得血口喷人!我、我等——”
“哎,”姜寂悠悠截断,“既是诸位自己也不见几分真心,便莫要成日言之凿凿指责旁人为利攀附了。也都是高门大户,也不嫌害臊。”
“你、你……!”
呵。
事实证明,不周印能将外间攻伐转为心神之伤固然厉害,但有时言语唇舌犀利之处,也能强于攻伐。
比如此刻,众人到底被他说得心虚。
一个个脸色青白交错,连那铺天盖地的攻势竟也不觉间弱了几分。
……
名门正道被姜寂一番抢白却无力还击,也是有原因。
谁让这十几来年,沈瑾谦处处给足了他体面?
哪次仙门盛会,不是他挽着沈瑾谦的臂弯,堂而皇之坐于主位之侧?
哪回宴饮,又不是他忙前忙后为身份高贵的沈仙君布菜斟酒、情态昭然?
除此之外,他平日里可也没少摇头摆尾秀恩爱。
人尽皆知,沈瑾谦好茶。他便潜心研习茶道,火候、水温、器皿,无一不精。
沈瑾谦喜甜食,他便去学了桂花糕、莲子羹、梅花酥……
日日大摇大摆、堂而皇之提着食盒送至玉京宗门机要处,人人都见过他那趾高气昂的身影。
综上所述。
撇开最后闹合离的那段不谈,他跟沈仙君在外人眼中,本就是向来蜜里调油的佳话!
所以这群人纵使颠倒黑白,都得掂量掂量。
10。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