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不服,“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骂我了?”
沈揽月皱眉,“你先骂我的,你骂我傻不拉几沈上天,看见你就烦!”
沈振山回忆了下,“我说的是恋爱都谈不明白的沈上天!”
“什么傻不拉几的沈上天,看见你就烦,你视力怎么突然这么差,是不是近距离偷看傅僱主叔叔多了成近视眼了。”
沈揽月:“……”
“沈小山,你骂的好脏。”
骂她整天看些不正经的玩意,给眼睛看近视了!
沈振山哼了一声,“那你刚刚骂我,你这个没用的破產山,一辈子都在破產,破產破產破產!”
“???”
“啥玩意,你还来了句rap,你怎么不刀马刀马刀马!”
“我说的是*amp;^%$#^*^!”
沈揽月咬牙。
沈振山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哦,哦这样啊。”
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几个看的一头雾水。
迟少是个不耻下问,敏而好学的宝宝,“什么意思啊,骂的什么啊,翻译翻译求你们了。”
他看现场除了他们三个,其余人都一脸瞭然的样子。
他快急死了。
他伸手戳傅宴深,“残疾兄弟,其他人知道也就罢了,你也知道啊?”
“你听得懂沈保鏢的鸟语啊。”
沈揽月踹他一脚,“跟我道歉,我说的不是鸟语!”
傅宴深皱眉,“和阿酒道歉,阿酒说的不是鸟语。”
迟敘白:“……”
兄弟,大可不必。
“沈保鏢,对不起,我嘴贱,我是猪,求求你明牌吧。”
来雪灵山一个多月,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傲娇的迟敘白了。
他现在是能屈能伸能抽象的迟白敘!
沈揽月扬眸,伸手戳傅宴深的脸,“喂,傅子给你个机会,你翻译一下我刚刚说了什么。”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趁机要求和好,“我翻译对了,咱俩就不冷战了吧。”
沈揽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也不说话,等他自己回答。
她一个眼神,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翻不了篇。
他也不执著,立刻乖巧的回答问题,“我知道,你的意思是……”
——这章最大的笑点,傅僱主缓缓站起来,嚇死了小山叔,嚇懵了眾人,毕竟已经好久没见他那么高了,写的时候一直笑,宝子们可以想想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人,突然从你身边冒出个脑袋那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