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块鱼肉之后,她起身给自己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端起来便喝。
喝到一半,头顶上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孟思瑶太饿了,一时间没注意,直到咬到了一半虫子,再定睛一看,碗里还有別的黑乎乎的东西,好像跟那天掉在她脑门上的猿粪…是一样的。
“呕。”
孟思瑶嚇的手里的碗都扔了,跑到一边呕吐去了。
沈揽月嚇她,“你碗里还有一半虫子,你说那一半呢?”
“刚刚看你嚼的好香,味道不错吧,高蛋白呢,纯天然,真是便宜死你了。”
她这一说,孟思瑶想起刚刚嘴里嘎嘣脆很特別的味道,她还想问这粥放了什么,怎么味道从没尝过。
原来是虫子……
“她吐的好噁心,我吃不下了。”
沈揽月被孟思瑶噁心到了。
就在这时霍简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眼,掛掉了。
傅宴深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霍简摇头,“陌生號,一看就是诈骗电话,我才不会被骗。”
他又没朋友,怎么可能有人打电话给他?
那个號码又打了几次,放弃了。
须臾,宋凛舟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瞧了眼,诧异道:“怎么是他?”
宋凛舟接了,“嗯?”
“对,我在山上,你说我残疾兄弟啊。”
“他不是很好,被保鏢玩了。”
傅宴深:“……”
算了,的確是事实,他不辩解,他承认。
“你上山了?”
“迷路了?”
“掉坑里了……”
“傅宴深!”
话还没说完,一道怒吼传来,带著满身的泥土。
眾人转头望去,瞬间震惊不已。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