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转头看了眼,跟几个孩子趴在地上玩玻璃球的沈揽月。
迟敘白霍简纪南州也趴在地上,跟著沈揽月玩的不亦乐乎。
谁能想到那么乐观开朗的她,仿佛从没有任何內耗的时候,即便家里公司破產了,孩子们的棲身之所因为资金炼断裂面临被收回的困境,她也没自暴自弃过,而是努力想办法自救。
就是这样的她,曾经也有过那样困顿黑暗的时候。
明镜师傅倒完酒回来,又分给傅僱主一葫芦,“喝,今晚不醉不归,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
他发现了,他越是不让明镜师傅喊他叔叔,明镜师傅就必须每句话都带上傅僱主叔叔。
沈保鏢的一身反骨,大概就真是师门传承。
“好的,师傅。”
“喝,傅僱主叔叔。”
“喝,师傅。”
“傅僱主叔叔。”
“师傅。”
“傅僱主叔叔。”
“师傅。”
两人喝一口酒喊一声,喝一口酒喊一声,谁也不让谁。
犟种二號组合上线。
不同的是曾经的犟驴沈保鏢,换成了其老年师傅老明镜。
两人犟了好久。
明镜师傅突然道:“真想娶阿酒?”
傅宴深立刻不犟了,急忙夹了菜到明镜师傅面前,“求师傅指点。”
明镜师傅开始指点江山,“阿酒这孩子野的很,一般男人她可看不上,她看上的男人,一定要比她更野,狂野!”
傅宴深疑惑,“您这次没取笑我吧。”
明镜师傅皱眉,“你觉得以阿酒的性格,会喜欢不中用的玩意?”
“她自小到大,身边围绕的不是能打的就是能打的,最后还是能打的,那些小白脸她看得上?”
“不过你……”
明镜师傅突然凑上前,捏了捏傅宴深的脸,“也挺小白脸的,瞧著文弱不堪,不太能打吧。”
“能打的。”
傅宴深急忙解释,“师傅,我没瘸之前还可以的,我……”
谁曾想堂堂傅氏总裁,傅家家主,如今被逼成了这般小可怜的模样。
什么霸总身份,什么家主威严,早跑没影了。
“那你站起来扎个马步我看看下盘稳不稳,尤其是男人下盘稳是很重要的一个指標。”
明镜师傅拍了拍傅宴深的肩膀,“来,展示!”
傅宴深:“……”
“对不起师傅,我现在有腿等於无腿,马步先欠著,我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