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敘白:“不然呢,他穿裤衩,你也不乐意啊。”
“穿著裤衩还叫什么睡。”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少没有反驳,而是別过脸去,低声应了声,“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放在轮椅上的手骤然攥紧,微微垂眸,“嗯。”
沈揽月:“嗯。”
反正不知道他嗯的什么,跟著他嗯好了。
哄傅僱主开心,她还是有一套的。
“不过…还是太多了,你给个几十万我就当预支工资了,给这么多,我得暂时把我押你这,一年半动弹不得了。”
沈保鏢看著帐户里稀里糊涂多了那么多的余额,有点心虚,“我,我对你也不是太好,还经常骑你……”
她说的是骑他的轮椅。
兄弟们內心:臥槽,好劲爆,听的好刺激,这也让他们免费听啊……
傅僱主这会无限纵容沈保鏢,“没关係,是我允许的。”
兄弟们內心:臥槽,这都允许啊,很tian!dog!了!
他再次牵住她的手,不捨得放开,脑海里全都是纸条上那句话:亲死他……
“沈保鏢。”
傅宴深再次开口,眸光深沉。
沈揽月:“干,干嘛呀。”
收了一笔巨款的沈保鏢,这会正在装乖,毕竟心虚。
啥都没干呢,白得这么多,赚傅僱主的棺材本,太没道德了!
“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
“所以即便我现在还没站起来,你也是可以的。”
他凝视著她,温柔的仿佛能溺死人。
她说如果他能站起来,她考虑亲死他。
其实大可不必等到那时候,现在…他允许了。
“我可以的啊。”
沈揽月抿唇。
傅宴深点头,唇角微勾,“嗯,都隨你。”
迟敘白:“臥槽!”
“……”
——字条是不是沈保鏢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