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要一意孤行,就先杀了我吧!”
空气凝固。
辛霸脸如止水。
气氛越是安静,越让人不安。
焰鸣不想等。
但它必须要辛霸给出最终答案。
辛霸就是不开口,叫人炸毛。
“辛霸!”
焰鸣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的武统计划已经——”
“没有失败。”
辛霸的声音骤然拔高,暗金色的灵能从体内炸开,将帐中的桌椅震得东倒西歪。
灵灯的光芒被他的灵压压制,变成了暗沉的昏黄色。
焰鸣被这股灵压震得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实力不在辛霸之下——而是因为他从辛霸的灵压中,没有感受到杀意。
它在这股灵压里头,感受到了一种,与在战场上那种嗜血行为完全不同的疯狂。
那种狂热,几乎到达了更深的层次、更接近本质,似乎永无止境。
是完全可以称之为“偏执”的那种疯狂。
“我的理想,从来没有破灭过。”
辛霸的声音很轻盈,但从他口中每一个字,都粘住了空气,使时间难以流转,
“不但没有破灭,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确定——它会实现。”
焰鸣盯着他,眉头紧皱。
“你到底在战场上看到了什么?”
辛霸沉默了片刻。
“我发现一个女人。”
他的声音很轻,
“确切来说,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女人。”
焰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个挡枪的女人吗?她好像是……狮灵王族的某一支没落血脉——”
“她的真正身份,远不止没落王族这么简单。”
辛霸打断了他,
“她的真正身份,是被某种理由或者需要,刻意抹去的王位继承人。”
焰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怎么可能呢?”
焰鸣在念之间,将自己的记忆仔细翻查了一万遍,就是无法为辛霸的话,找到半点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