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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属于彼此（第2页）

她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

“你知道我等这些话，等了多久吗？”

褚英传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云烁继续道：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烂人。可我就是……就是放不下。”

“我想尽办法让你记住我。我对你好，你不在乎。那我就换一种方式——我让你恨我。”

“我以为，只要你能记住我，就够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这么傻……傻到用命来换我……”

褚英传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值得吗？”

他问。

云烁愣了一下：“什么？”

褚英传看着她，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为我这样的人，值得吗？”

云烁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倔强：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褚英传，你给我听清楚——”

她一字一顿：

“我爱你。”

“不管你怎么想，不管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不管以后会怎样——”

“我爱你。”

褚英传的眼泪，再次滑落。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何德何能。

“云烁……”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

话没说完，云烁忽然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带着不顾一切的炽热。

褚英传愣了一瞬。

然后，他回应了她。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热烈而绝望。

这不是两个第一次亲吻，可那种热烈，无与伦比。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缓缓分开。

云烁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却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