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植玄志闻言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据我所知,尊夫人并未被关押在岗索神庙。”
“什么?!”褚英传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骤然停跳了一拍。他的声音绷成了锐利的线:“难道……”
“没错。”植玄志的声音斩钉截铁,
“从一开始,她就被关在神使之城——圣灵教会最高仲裁议会的监狱,地下三层的仲裁者之间!”
“该死!”
褚英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骨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耻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胸口——他居然又中了枫怜月的算计。
那个红发女人总是能比他多想一步,总是能用最精密的布局让他像个愚蠢的棋子,在错误的棋盘上徒劳挣扎。
“要不是植老提醒,我几乎又要踏进她的陷阱!”褚英传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痛恨与自责。
植玄志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又抛出一个更沉重的消息:
“我还打听到,大执政官已经为兽灵异能移植,找到了完美的受体。
那人便是……你曾经的管家,玛隆的妻子——金常娇。”
“金常娇?!”褚英传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要抽自己一耳光,
“芸芸是凡人之躯,要移植兽灵异能,受体也必须是凡躯,而且灵频必须高度契合……
最有可能的,就是长期与异能原宿主亲近的人!妈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植玄志的声音里带着紧迫:“你得抓紧时间了。
大执政官已向所有神圣使者下达暗旨——三日后,必须到教会参加紧急会议!”
又一个重击。
褚英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他强迫自己思考,将破碎的线索拼凑起来:
“……我杀了风逐影,已经对其他神圣使者造成了威胁。
这样一来,枫怜月原本难以收集的述灵之刃,反而因为我的推波助澜……变得更容易了!”
“可恶!”
他双拳相撞,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我怎么现在才想明白——刺杀风逐影,根本就是一步臭棋!我亲手帮她扫清了障碍!”
植玄志轻轻叹息:“大执政官有天人之智,你能与她周旋到这种程度,已属不易。”
“我还没有输……”褚英传深吸一口气,强迫沸腾的情绪冷却下来。
冰蓝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变得锐利如刀,“植老,剩余三柄述灵之刃,是不是在烈骁、云汐、岩百川手里?”
“没错。”植玄志肯定地点头,“军权之刃在烈骁手中,边戍之刃在云汐手中,地脉之刃在岩百川手中。
你得快——我昨晚已经收到他们三人交接职务的奏疏,他们应该已经在赶来神使之城的路上了!”
褚英传脑中飞速运转,表情逐渐沉静下来:
“那我还有机会。无论如何,枫怜月要想保证移植成功,必须在岗索神庙进行仪式……”
“这我就不确定了。”植玄志苦笑道,“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透露出一个关键细节:“三柄刃中,烈骁那柄最关键。
军权之刃在六刃中象征‘征伐与统御’,它蕴含的灵能特质最狂暴,对移植过程的‘压制力’要求最高。
如果缺少这柄刃,手术的成功率会下降至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