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宋竹拟要她要得很凶。
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换着法地上她玩她。连中途楚似唯打的好几个电话都无视,上瘾了似的。
云声里嗓子都喊哑了,喊到最后已经只能喊出“不要了”,可还是被按着干。
从早晨到日暮,再到天幕低垂,群星璀璨。
云声里的小逼都被操红操肿,奶头也被宋竹拟吸肿,可宋竹拟就跟没知觉一样,一次一次按着她的逼干她灌她。
到最后,云声里的双腿间已经被撞得青紫,整个人都爽到失去知觉。
子宫也被灌满,小腹鼓起。宋竹拟一从她体内退出来,逼口就迫不及待吐出吃不下了的白精,像是饱满的泡芙。
云声里彻底被干得失去意识,满脸泪痕地靠在宋竹拟怀里。
宋竹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会儿,她醒时眼睛很大,看人的样子总是怯怯的,很像某种受惊的小动物,熟睡的样子却特别乖,粉润的双唇微微嘟起,跟以往每一次一样,依恋地在他怀里熟睡着,像是安静的猫咪。
宋竹拟看了她良久,才短促地笑了下,很随意的样子,偏头亲她侧脸的动作却显得郑重其事。
这天晚上,宋竹拟很贴心地替她清理干净。
大概是她的穴内太温暖,躺下时宋竹拟将她抱在身上,根本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再一次插进她软烂的小逼里。
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而后睡去。
云声里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昨晚她实在被干得太狠了,爽了又爽,喷了又喷,精力耗尽。
醒来全身都跟散架了似的。云声里一动就龇牙咧嘴。
宋竹拟不在房间,云声里以为他又走了。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缓解了不适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客厅却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云声里愣了愣,忙不迭爬起来,鞋都没穿,径直跑进客厅。
果然,宋竹拟正坐在沙发上和楚似唯说话。
哦当然,是楚似唯在“说”,而宋竹拟负责“在”。
宋竹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百无聊赖地半趴在单人沙发地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楚似唯汇报工作。
头发毛茸茸的,窗外有斜阳落进来,他好看的脸整个沐浴在阳光下,像是青春靓丽的男大学生。
不知怎么的,云声里有些看呆了。
恰好宋竹拟也看到了她。这才直起身子,一改方才的索然,笑眯眯地冲她挥了挥手:“小声声,过来。”
云声里这才回神,看到楚似唯正面向她,朝她鞠了一躬:“小姐。”
云声里突然想起昨晚跟宋竹拟的疯狂来,红着脸点点头,几步跑到了宋竹拟面前。
“哥哥……”
她想说她饿了,可是宋竹拟却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捞到怀里,跨坐在他腿上。
“呀!”云声里惊呼一声,“哥哥!不可以这样……”
“小宝宝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宋竹拟四两拨千斤地堵住了她的话,扫过她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脚,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