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衡心想也就一朵随手折的梅枝,他可能顾及太多了。
便伸出右手,秦栀月喜笑颜开,这才乖嘛。
放在他掌心时,指尖故意划过。
她之前捧过手炉,手指温热,温如衡微凉的掌心猛地一缩,梅花险些掉落。
“你……”
秦栀月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她好似是无意之举,再者之前又那般维护陆应怀,不可能对自己有心思。
温如衡又咽了下去,“无事,告辞。”
哈哈看到他害羞的样子,秦栀月真的忍不住想笑啊。
两人这么熟了,他演害羞还能演的如此认真。
说实话她都演不了啊。
“诶诶,公子别走,我还有事呢。”
秦栀月追上去,温如衡回头,“何事?”
“公子方才有没有觉得我很泼妇?”
温如衡回忆,她维护自己未来夫君的样子,是有些彪悍,但……不泼妇。
“没有,陆家大冤,无不愧疚,你能站出来勇于维护未婚夫,让在下敬佩。”
温如衡一向不喜多管闲事,但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站了出来。
秦栀月往前凑了些,“真的?”
温如衡微微撤身子,“嗯。”
秦栀月望天,很是感慨,“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勇敢呢。”
以前的她没权没势,总是胆小的,现在能站出来,是陆应怀给了她底气。
“这都得谢谢你哦。”
温如衡莫名,“谢我?”
“嗯,是你给了我底气呀。”
是因为他帮忙说的那几句话?
这就叫底气了?
温如衡难得也笑笑,“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秦姑娘本身就是沉着冷静之人,在下那一两句帮衬不过是锦上添花。”
秦栀月听他认真的夸自己,忽然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陆应怀演上瘾了啊。
还是换个身份夸人比较有感觉。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笑的花枝乱颤,发间步摇泠泠作响。
温如衡疑惑,“秦姑娘笑什么?”
秦姑娘看他还在尽职尽责,笑的愈发开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