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这里,想求人办事,是要拿出诚意的。”
她抬起眼,目光清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人。
哈玛雅的脊背僵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毕生的勇气都吸入肺中。
“我南疆巫蛊部族,愿献上百年份的玉髓芝,可生死人,肉白骨。”
安槐端著茶盏,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我们还有秘法三卷,可操控人心,驱使毒虫,皆是族中不传之秘。”
安槐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哈玛雅又说了几样,安槐兴趣缺乏。
哈玛雅的声音带上了泣音,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已经將自己能拿出的所有筹码,都摆在了檯面上。
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流传出去,都足以在江湖乃至朝堂掀起腥风血雨。
然而,主位上的女人,依旧无动於衷。
安槐终於放下了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声音,像是敲在哈玛雅的心上。
哈玛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奇异的清明。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安槐。
“请娘娘明示。”
她不再卑微地乞求,而是用一种近乎交易的口吻说道。
“只要娘娘开口,无论是什么,只要我哈玛雅能做到,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一定为娘娘办到!”
这股子狠劲儿,倒让安槐高看了她一眼。
她故作沉吟,目光飘向了窗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哈玛雅一愣,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在……在福来客栈。”
“没错。”
“那客栈的案子,可真是叫人头疼啊。”
她幽幽嘆了口气。
“京兆尹府查了这么久,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殿下忙的脚不沾地,都不回府,让我十分烦恼。”
哈玛雅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安槐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呢,那凶手虽然来无影去无踪,却留下了一点东西。”
“你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