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一口肉,仰头咽下去,再啄一口肉。
它体格不小,也相当能吃。
安槐现在看见九条就想笑。
这脑袋啊……
果然头髮很重要,无论对人还是对鸟。
幸亏九条现在没有对象,不然的话,说不定会被嫌弃。
九条也是个护食的,吃著吃著听见有人走近猛的一转头。
看见是安槐,又回头去吃了。
没意思,打不过。
安槐感觉九条翻了个白眼,自己觉得好笑。
正要让人將中饭就摆在院子里,小喜碎步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古怪的神色。
“娘娘,哈玛雅小姐,说是有事求见。”
安槐挑了挑眉。
这才刚安顿下来,茶还没凉透,就坐不住了?
“让她过来吧。”
不多时,哈玛雅便在柳嬤嬤的引领下,裊裊娜娜地走了过来。
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异域长裙,穿上了一套府中备好的素色襦裙。
据她说的,入乡隨俗,这样显得亲近。
“见过皇子妃。”
“坐。”
哈玛雅依言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她身后跟著的护卫拜合提亚,则捧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立在她身后。
“三皇子妃,今日之事,多有叨扰。我与妹妹初到贵地,不知中原规矩,若有衝撞之处,还望海涵。”
“客气了,二位远道而来,我理应进地主之谊。”
哈玛雅嫣然一笑。
“这是我们姐妹备下的一点薄礼,感谢皇子妃的招待,聊表心意。”
她说著,对拜合提亚使了个眼色。
拜合提亚立刻上前,將木盒打开,呈现在安槐面前。
盒內铺著明黄色的锦缎,中间静静地躺著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摆件。
那石头通体温润,色泽如羊脂白玉,內里却又透出珊瑚般的血色纹路,形態如一株盛放的海棠,精美绝伦,巧夺天工。
“此物名为『美人愁,是南疆一处火山深潭中偶得的珊瑚玉化石,千年难得一见。”
哈玛雅的语气带著几分自得。
“它不惧水火,且能在夜间发出淡淡萤光,极为別致。”
柳嬤嬤和小喜见了,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