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盯着李清露,那声“滚”还在殿内回荡。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着赤红织金帝袍、头戴鎏金龙凤珠冠的女人,她嘴角带血,脸色惨白,可那双凤目里依旧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气,仿佛即便中了毒、受了伤,她仍是那个执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灵鹫宫女帝,仍是那个西夏皇室嫡女,看谁都像看蝼蚁。
杨过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忽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女帝陛下,好大的威风。”
杨过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走到凤座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清露。李清露眉头紧蹙,冷声道:“朕叫你滚,你没听见?”
“听见了。”杨过伸出手,一把按在了李清露头顶那顶沉甸甸的鎏金龙凤珠冠上。
李清露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你放肆!你居然敢用手按朕的头?”
“按你的头怎么了?”杨过冷笑,手上用力,将那顶象征女帝威严的凤冠往下压了压,逼得李清露不得不仰起脸看他,“我看你是女帝当久了,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碰都碰不得?”
“你……你大胆!”李清露气得浑身发抖,想抬手运功,可体内毒素翻涌,内力滞涩,刚抬起的手又无力垂下,只能怒视杨过,“你敢如此无礼,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杨过嗤笑一声,手上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女帝陛下,你都这样了,还摆什么谱?你那生死符现在使不出来了吧?半个时辰?我看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清露心头一沉,看着杨过的动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杨过将腰带往地上一扔,直接扯开裤襟,将那根早已硬得发胀的鸡巴掏了出来。
那肉棍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直挺挺地竖在李清露面前,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半尺。
李清露整个人都傻了。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她是西夏公主,是灵鹫宫女帝,从小到大,谁敢在她面前有半分逾矩?
即便是当年虚竹,也是恭恭敬敬。
她连男人的裸体都未曾见过,更别提眼前这根凶恶的阳具。
她张着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女帝陛下,”杨过握着鸡巴根部,往前顶了顶,龟头几乎碰到李清露的鼻尖,“见过鸡巴么?”
“你……你无耻……”李清露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你竟然……竟然脱裤子……”
“脱裤子怎么了?”杨过一手死死按住李清露头顶的凤冠,让她无法后仰躲避,另一手握着鸡巴,直接顶在了李清露的额头上,“我不但要按你的头,我还要用鸡巴顶你的头呢。接住,女帝陛下。”
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压在李清露眉心那朵赤金牡丹花钿上,来回摩擦。
“唔……”李清露想扭头,可头顶被死死按住,那顶凤冠硌得她头皮生疼,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腥臭的肉棒在自己额头上蹭来蹭去。
杨过的鸡巴在她额心花钿上顶弄,龟头碾过金粉朱砂,将那朵象征帝王威仪的牡丹花钿蹭得模糊一片。
“你……你住手……”李清露声音发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朕……朕是女帝……你敢……”
“女帝?”杨过手上用力,鸡巴从她额头滑下来,顶在她右眼眼角,“女帝的脸就不许顶了?我偏要顶。你这凤冠真漂亮啊,镶金嵌玉的,顶起来一定很舒服。”
说着,杨过将鸡巴直接顶在了李清露头顶的鎏金龙凤珠冠上。
坚硬的龟头抵着镂空金凤的翅膀,顺着凤首往下顶,又顶在凤尾缠绕的牡丹花枝上,金箔花瓣被肉棒顶得微微变形。
“不要……别碰朕的凤冠……”李清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那顶凤冠是她权力的象征,此刻却被一根男人的肉棒肆意亵渎,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凤冠怎么了?女帝戴的凤冠,就不能顶了?”杨过狞笑着,鸡巴在她凤冠上乱顶一气,龟头从凤首顶到凤尾,又顶到两侧的龙纹,“我看你这凤冠,就该被鸡巴顶着。什么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女帝,什么西夏公主,现在还不是被我按着脑袋,用鸡巴顶你的头?”
鸡巴从凤冠上滑下来,又顶在李清露的脸颊上。
杨过握着肉棒,像用棍子打脸一样,啪啪地在李清露左右脸颊上拍打。
那滚烫粗硬的肉棍抽在细腻的冷瓷白肌肤上,发出轻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