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心脏怦怦直跳。我现在正光着身子向所有人跪拜。连衣服这种人性要素都抛弃的……简直是禽兽。
“对,很好……呜啊啊啊!”
“洙哲你先闭嘴!你这个裸体网眼袜恋物癖变态!满足你性癖就忘了事先编好的剧本吗!”
咦?怎么好像听到主人(多勇)的惨叫。还有争吵声……发生什么事了?
“表现力不够。无法震撼心灵。难道你脑子里就挤不出更能传达歉意的台词?”
但即便我发自内心地谢罪,主人(多勇)也只是反应冷淡。
必须更……必须更……展现自己……单凭言语无法留住主人们。
“此前实在万分抱歉……区区贱民竟妄想如王侯贵族般凌驾于应当侍奉的主人们之上……纵有十张嘴也不足以谢罪,纵有十张嘴也不够侍奉之用。我犯下如此深重罪孽……这般寡廉鲜耻的我本该受罚,主人们却仁慈地赐予奖赏,而我竟仗着这份宽容忘记悔过……
全都怪我这愚蠢至极的低劣雌性……虽已展现厚颜无耻忘恩负义之态,还望宽宏大量原谅我……!”
我叩首向众人致歉并乞求宽恕。啊啊……悲惨得……臀瓣不停发抖……!
这次主人们没威胁要把录像发给我父亲。其实不必挽留他们。按常理该先求他们别散布录像,但我满脑子都是别的念头。
即便从此自由,即便即将解放……我的身体……却不愿就此结束。
再……多折磨我些……再……多毁坏我些……再……多践踏我些……
把你们对我做过的全部加起来……向我展现理想到底为何物。
“自称贱民未免太抬举自己?你是母狗。连贱民身份对你都算僭越。”
“对、对不起!用了像人类的表述实在该死!我这种虐恋垃圾连当贱民都不配!我是母狗!该匍匐爬行,连双脚站立都充满负罪感的生物!请原谅我使用人类语言……!我随时都能学狗叫……!汪!汪汪汪!”
我凄惨地抱住主人(多勇)。啊啊……若能维持虐恋状态,不当人类也行。母狗身份值得这般代价。
啊啊,大脑在颤抖。越是把自己贬得比路边10元硬币还不如,就越兴奋得快高潮……
吱呀……!咔嚓!
啊……开门声……!
“主、主人们……!求求……!”
不行。不能走。别结束这幸福时光!
“母狗。说你是母狗?但在我们看来你还想保持人性呢。”
“怎么会……我是母狗!绝对是披着人皮的母狗!”
即便面对主人(多勇)刁难般的指摘,我仍坚持主张自己是母狗。
“可惜要说你是真母狗还差个阶段。想……进阶吗?”
“我、我要进阶!只要做到……就会像宠物那样对待我吧……?”
我抬起充满期待的眼神,主人(多勇)咧嘴狞笑着点头。啊啊……得到承诺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阶段,但怎样都好。总比被抛弃强。
“……不用害怕地盯着门发抖。我们不是要出去,是要放东西进来。”
“放东西进来……?”
我歪头不解。随即如主人(多勇)所言,门缝里钻进先前那位猫耳女仆前辈。她拎着宠物箱放在房内就离开了。门再次关上。
“呜呜……”
宠物箱里传来狗吠。不是人模仿的,是真狗叫声。为什么带真狗……而且这叫声……很耳熟。
“这不是……奥克……?为什么主人们会带着我的爱犬……?”
看到从宠物箱出来的狗让我大吃一惊。
品种是大型犬中的杜宾犬,通体漆黑毛发油亮。
它叫奥克——正是我饲养的雄性宠物犬。
为何主人们会……
“来,打招呼。这是你未来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