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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瑟瑟发抖的赤裸身躯上,坐在床边的奎慧缓缓抬起右脚。她因沐浴而变得光滑柔软的脚掌轻轻抵上了我的肉棒。
肉棒被踩住了。那股快感让腰部酥麻,贯穿全身。啊啊,要是她脚上再加把劲,我恐怕就要像狗一样喘吁起来了。
我的双腿早已为了让她踩得更方便而渐渐弯曲。
“啊,双手背到身后用脊椎骨当窗栏把自己监禁起来吧。暂时禁止用手哦。请用自己的脊椎窗栏好好抚摸自己吧~”
听到奎慧这话,我立刻摆出热衷的姿态。
她的脚顺着我的肉棒茎干缓缓下滑,最终降落在我的睾丸上。
担心睾丸被碾碎的恐惧让呼吸急促起来。
碾碎睾丸这种事,光想想就毛骨悚然……可为什么我的嘴角却不见丝毫阴霾,毫无皱纹地扬起尾巴般的弧度?
“为什么这么兴奋?这只是用普通听诊器做的诊断呀。”
“听、听诊器……?”
奎慧的脚趾大拇指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在我的睾丸上。
左右两颗睾丸像按门铃般被来回轮流按压。
“没错。我正用脚部听诊器聆听成理哥哥的睾丸心跳呢。左边是左心室,右边是右心室……对吧。啊啊……真像心脏跳动般可爱地一抽一抽呢。来,让睾丸心跳的血流循环再快些。像海绵吸水般吸收血流吧。”
奎慧所谓听诊器诊断的名义下,脚趾在我睾丸上摩擦的行为始终未停。
我的睾丸被当成玩具对待。本该因屈辱而血脉偾张,却渴望更深重的屈辱,顺从着奎慧的意愿被踩踏。
“嗯嗯,用脚听诊器听过睾丸心跳了呢。啊啊,好想被奎慧踩……想伴着虐恋精液滋滋射出被蔑视……想被辱骂是早泄……啊啊,睾丸的心声真是苦苦哀求呢。”
“唔呃呃……”
奎慧的踩踏愈发用力。辱骂的锐利也更深地剜进我的体内。
要碾碎吗,真的要碾碎到不能使用吗。当睾丸如心脏般忐忑不安地跳动着虐恋之舞时……
奎慧的脚离开了我的睾丸。
“哎~不碾碎啦。毕竟是深爱男友的睾丸嘛。”
奎慧从床上下来,俯身将我的睾丸贴在自己嘴唇上。
“可爱又俏皮的才艺表演男友的睾丸呀……吓坏了吧。没关系。没关系。不会伤害你。”
奎慧用手温柔爱抚着我的睾丸。
“吱吱……吱吱。”
突然她发出老鼠叫声抬头看我。
“这里有只老鼠给猫脖子挂了『铃铛』。猫的铃铛会怎样呢?”
她说『铃铛』时用指甲戳戳我肉棒的睾丸示意。
“叮铃叮铃摇晃着……发出声音吧……”
“很懂嘛。那该配合老鼠叫声,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对吧?”
奎慧眯起细眼传递的下流要求。这种、这种羞耻的事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