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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呼吸说明了一切。破碎的喘息声印证了这点——这才是真正的性交,证明至今为止我对杰茜做的都是赝品。
想起自己至今扮演着男性角色就羞愧难当,不愿再回忆。
此刻我只想彻底放任这具雌性身躯,坠落到所能承受的最深渊。
“呜啊啊啊!呃啊啊!”
呻吟如精液般喷薄而出。不知羞耻地倾泻着。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碾过体内褶皱,每次撞击都让我像拧抹布般绞紧声带,将嘶哑的呻吟洒满房间每个角落。
“哈哈哈!当初气势汹汹瞪着我们的人去哪儿了?”
杰茜的嘲笑声传来。现在这声音只是助长我羞耻的燃料,我的崩溃仍在持续。
“不如边回忆当男人的过去边憋住声音?你哥佑灿还在隔壁睡着呢…要是听见妹妹这种快死的呻吟会怎样?”
佑灿可能会听见。这句话让我恢复了一半理智。
英幼食并非我的亲生子。是出轨男的种。我就像杜鹃寄生的宿主,愚蠢地为虚假家庭倾注心血,把别人的孩子当作亲生骨肉抚养。
可是…即便和佑灿没有一滴血亲关系…我给予他的爱也不是廉价到会因此变质的东西。
佑灿没有错,有罪的是这对恶魔般的出轨男女。
他没理由承受怨恨,所有谴责都该由这对失格的人形垃圾承担。
怎能让孩子因父母肮脏的性事承受荒谬命运?至少我不愿佑灿经历我的痛苦。
“呜嗯——!”
我榨取着仅存的理智,抓紧摇篮座椅,试图抵抗这场快感的火灾。
肉体已被欲火烧得滚烫,几乎要放弃思考化为灰烬时,佑灿的脸让我拼命坚持。
在快乐浪潮中濒临窒息的大脑。稍放松理智的缰绳就会立刻变回雌畜的险境。此刻我的生命线…是佑灿的脸庞。
佑灿啊…爸爸会加油的…爸爸一定会…!
“哈哈哈!怎么?提起佑灿就来劲?挤出点父爱了?明明不是亲生子还这样?真是蠢透了…找不到别的词形容,简直喜剧演员。”
杰茜用最响亮的嘲笑声讽刺我的挣扎。
“不过倒是让我看到了有趣的模样。居然能为孩子振作起来。”
这个出轨男难得说了句像样的话…
“呜呃!”
“——虽然只是垂死挣扎时的表现罢了。”
后续毫无间断的激烈性交中,我清晰感受到这男人肮脏的恶意。
体内粗硬的肉棒后撤又猛冲。来来回回…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臀肉早已失去知觉。
脑海中佑灿的面容逐渐模糊。对他的心意像被剁碎的肉馅般支离破碎。
曾给予我力量的父爱,此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在地上反复摩擦。
就像黏在心底的口香糖残渣…不过是需要费神清理的垃圾…被这般对待着。
心底最后的堡垒沦陷了。如今我的内心完全赤裸。防御值跌到负数。这种激烈性交根本无从抵抗。
体内父爱已被剥除,也滋生不出母爱。作为被阉割的雌兽沉入快乐泥潭。越陷越深,脑海逐渐一片空白。
“哈啊啊!”
不管隔壁是谁在睡觉…我发出了至今最甜美的呻吟,仿佛要烧毁嗓子。
体会过男性自慰与性交的我,此刻才真正到达高潮。但这快感比当男人时强烈百倍,像重拳砸向大脑般贯穿全身。
“这么快就败北屈服,露出滑稽的雌畜表情。根本配不上“父亲”这种崇高称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