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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杯…?不就是男人插自己肉棒用的自慰工具吗?说什么要把我当飞机杯用…?
刹那间,孤儿院里被当成玩具般玩弄后庭的噩梦画面涌上脑海。
明明是可怕的回忆…可不知为何,回想起来时随之而来的却是融化呼吸的快感将我包围。
口腔里早已满是口水,甜腻地渗入牙缝。
该不会飞机杯是指要使用我的屁股…?我的常识逐渐松动、动摇。
“唔呜呜!”
当我理解"当飞机杯用"的含义后试图挣扎,可身体依旧沉重得无法动弹,只能像溺水者般滑稽地扑腾,活像翻了面的乌龟乱划四肢。
越是挣扎羞耻感就越发浓烈,四周的嘲笑声浪愈发汹涌,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看你这样大概是懂当飞机杯的意思了?没错,就是要用你这软乎乎的屁股当承接男人性欲的下水道啊。既然是这种寒碜肉棒的主人,肯定会为能接纳优秀雄性肉棒而高兴得浑身发抖吧?”
开什么玩笑。谁在高兴啊…!明明是在厌恶地挣扎…!
面对出轨男恶意的解读,我恨得磨牙。不,说磨牙只是表达愤怒的方式…由于嘴里咬着安抚奶嘴,现在的我连磨牙都做不到。
“反正你都穿着女童装在孤儿院玩婴儿扮演游戏了,不就是想放弃当男人吗?这样不正合你意嘛~我们家幼识~”
杰茜抚摸着我的脑袋调侃道。还用"我们家幼识"这种对待孩童般的称呼。
女童装根本不是我想穿的。婴儿扮演也不是我自愿的。全是考场方的把戏,可连说出真相都不被允许。
进退两难间只能被当成变态的现状…悲愤交加中双眼渐渐被泪水濡湿。
咿咿咿——!
“哈哈哈!抖得像处女一样可爱呢。啊,我们家幼识可不是二十岁青年而是一岁婴儿,有处女膜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出轨男粗糙的手指猛地捅进后庭翻搅。和孤儿院长那细树枝般的手指截然不同——当然和我比也是。
这就是男人的手指…不对我也算男人啊…!只是这家伙特别粗而已。我才是普通尺寸。绝不是我作为男人不够格。
“呼吸和动作完全变成青蛙了嘛。蹦跶蹦跶。被玩弄小穴的雌性心情…爽到要疯了吧?”
杰茜贴在耳边用下流语调灌输着"事实"。
是啊,事实。此刻我正被出轨男的手指玩弄,用表情和全身诠释着快感。这样根本没法否认被玩穴很舒服。虽然本来也说不了话。
见鬼…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种事轻易产生反应,露出神魂颠倒的羞耻表情,像流口水般任人宰割?
身体太敏感了。每个微小刺激都如惊涛骇浪般袭来。自己是谁、几岁、社会地位如何,这些念头在脑海中根本聚不成形…!
危险。这才只是前戏。既然那家伙提到飞机杯,绝不可能只用手指就结束。在前戏阶段就露出这种痴态已经算败北了吧…!
再坚持点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