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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杰茜会在这所孤儿院…?话说回来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非常显眼。
首先是在东亚地区难得见到的"黑人"。
魁梧的肌肉透过工字背心夸张地隆起,体型大得令人窒息。
再加上锃亮的光头,以及露出耀眼牙齿的清爽笑容。
第一印象不错。单看面相不像是坏人。但她为什么和我妻子杰茜并排站在一起?偏偏还是在这个"夫妇即将到访"的时刻?
难道是熟人?是那个黑人的夫妇和他们一起来的吗?…不,太荒谬了。以我在孤儿院的经验从没听说过这种情况,通常来说根本不合常理。
“来,孩子们。有夫妇来访了。是大玄茎爸爸和杰茜妈妈哦。”
院长走上前念出名字,还在称呼后加上"夫妇"二字彻底补了一刀。
啊,啊啊啊…?感觉灵魂像烟雾般从体内抽离。力气正在迅速流失。难道灵魂也有重量吗?
无法理解。完全搞不懂状况。为什么杰茜会以那个黑人男性的妻子身份出现在这里…?
我低下头。
虽然完全搞不清状况,但绝不能以现在这副模样面对杰茜。
要是被她认出来,不管考核是否通过我们的家庭都会破裂。
必须想办法避免…
察觉到周围的孩子们突然起身跑过去。
像这样呆坐不动的我肯定会很显眼。
不,即便不是这样也已经够显眼了。
哪有身材像成年人这么大的孩子…!
杰茜绝对会发现我。怎么办…!老鼠洞…不对,有没有能藏下我整个人的人形洞穴?
“天啊,这孩子大得离谱?老公,快看这孩子。”
尽管低着头只能看见地板,却像开了天眼般清晰感知到前方景象。苍白的皮肤上挂着受重力牵引滴落的冷汗。
没关系的。只要不对视就不会认出我。只要没看见脸就不会联想到"英幼识"这个名字。
谁会想到自己丈夫正穿着女童装混在孤儿院孩子堆里?就算全身骨骼粉碎也绝不抬头…!
“这孩子叫英幼识?”
熟悉的声音念出我的名字。怎么可能…杰茜怎么会从这副模样认出"英幼识"?
那声音活像在照着什么朗读。啊…我慌忙举起右手亡羊补牢般遮住郁金香形状的名牌。完全忘了这里写着"英幼识"三个字。
不会的。她只会当作同名而已。应该…
“真的是幼识先生?虽然穿着令人震惊,但隐约透着你的气质,该不会…不可能吧?把头抬起来。”
仿佛全身骨骼正在碎裂。像具尸体般无法思考。
希望时间停止。希望光阴凝固。但残酷的时间依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