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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彻底成了那些家伙的跟班了。身为贵族的我…竟沦落为贱民的卑贱母狗。
哈啊…接下来会遭受什么呢…毛骨悚然…
我害怕得把头抵在地板上。
就连对上他们的视线都令我恐惧到无法做到。
传入耳中的那些嘲笑声,恨不得立刻打碎自己的耳膜和耳蜗,让它们再传不进我耳中。
复仇的火焰已彻底熄灭。此刻我心中残留的情绪…唯有恐惧。在这压倒性的恶意面前,我只能感受到恐惧。
但这份感觉究竟是什么…这样的恐惧。应该还是第一次体验…明明是令人发毛的触感…抗拒感却逐渐减弱了…?
“先把你施加过的口刑原样奉还。我们会用肉棒和精液帮你扩张口腔和食道。”
“呜呜…”
多勇的话语让我眼前发黑。
想象着男性的肉棒塞进口腔,黏稠液体灌满喉管的画面就已恐怖到抬不起头——仿佛抬起头那些幻想就会立刻化为现实。
可现实这家伙既不允我沉默,也不容我蜷缩。突然有手掌的重量压在头顶,那饱含怨恨的力道揪住我发辫猛地一提。
“发什么呆?能玩弄你的时间可不是无限的。还不快做好侍奉准备?你这懒骨头母狗女仆!”
被强行拽起头的我与多勇四目相对。他眼中翻涌着施虐的兴奋,像是迫不及待要羞辱我。
“或者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爸爸?”
“啊,不要!我会好好做的,求您千万别那么做!”
“这套说辞都听腻了,能换个花样吗?嗯?”
“是!啊、啊啊啊!我这就张嘴!请随意使用!啊啊啊!”
我像接受牙科治疗般张大嘴巴。呜呜…明明给牙医看口腔时不会特别羞耻,为什么被这群变态窥视内腔就莫名难堪…
“嗯…总觉得不太放心呢,你们说呢?”
“咦?”
多勇没掏出肉棒反而说出不安的发言,周围男性立刻附和。
“那种垃圾说不定会突然咬人。”
“我才不要老二上留着杂种的牙印。”
“干脆全拔了?一劳永逸。”
“哇,天才想法。现在动手吧。”
这群疯子居然开始讨论起连环杀手才会有的主意!
“我、我都被人拿视频威胁了,怎么可能咬人啊…!”
“但疼痛时无意识咬紧也说不定呢。对不对?”
“话、话虽如此…!”
完了。再这样下去牙齿会被全部拔光…搞不好要戴一辈子假牙…!
“别担心。我们可没有拔牙工具——毕竟我们爱好和平嘛。倒是有个温和的解决方案。”
爱好和平。温和方案。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根本不可信。究竟要拿什么道具…咦?
“开、开口器…!”
当我看见洙哲从后方举起金属器具时,立刻认出了这个常人陌生的物品——毕竟我曾在与女性交合时亲自给她们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