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奎慧移到我另一侧,又将舌尖凑近我的另一只耳朵。
她尖锐的犬齿深深嵌入耳垂内侧,刺痛感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性。
就这样,这只耳朵也被穿出了能戴上耳饰的孔洞。
“来,请感受一下刚诞生的孔洞里我舌苔上每道突起的形状吧。啧啧舔舐…啾溜啾溜…”
“哈啊啊…”
奎慧疯狂舔舐着我的耳朵。她用哧溜哧溜滑动的蛇信子如同画笔般精心涂抹着唾液,给我的耳朵上色。
不仅是耳垂,整个理性仿佛都被耳洞嗖嗖穿凿成筛子。
等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舌头正吐在唇外,随着奎慧舌头的动作发出"啊嘿啊嘿"的喘息声。
“嘿嘿…现在哥哥的耳朵已经完全沦为奎慧嘴巴的俘虏了哦?以后光是看到我吃饭的样子就会脸红发抖吧?…啊啊,这么可爱的话说不定会用筷子夹起来塞进嘴里呢。”
我的耳朵终于从奎慧口中获得解放。
然而并非真正自由。甜蜜的余韵仍盘踞在耳廓,让耳垂持续传来麻酥酥的触电感。
“哎呀呀。看来渴望被打耳洞的地方到处都是呢。这后颈…”
奎慧用手按住我的脖子,像抚摸风中芦苇般轻柔抚过。
“锁骨、乳头、侧腹、肚脐、臀部…”
她一一抚过这些部位。
带着屠夫审视肉类的眼神…仿佛正按自己口味处理着要注入大理石纹的肉块…此刻在她眼中的我,不过是砧板上令人垂涎的生鲜!
“怎么了…是想要全身都失去处女膜变成滩涂吗?成理哥哥的身体最近很流行处女膜破裂呢。…全部,我会一个不漏地为您实施手术哦。”
奎慧露出招牌的虎牙笑容看着我。
她先将嘴唇贴在颈后。
如同用喷枪灼烧肉块表面般,呼——地吹出灼热吐息,让整个后颈瞬间发情。
接着"啵啾"一声吻上来,在颈部留下吻痕。
剧烈敏感化的后颈皮肤被这个像膏药般紧贴的吻痕烫得肌肉抽搐。
“呜呜呜嗯…!哈啊啊啊!后颈…太棒了…”
后颈开始被啃咬。奎慧毫不留情地撕咬着留下齿痕。
奎慧正在进食。而我竟渴望被吞噬。吃了我吧。吃了我吧。吃了我吧。然后说多谢款待…啊啊啊!
“成理哥哥喉咙怎么了?啧啧…”
奎慧将舌头抵在我声带上发问。
“后颈布满咬痕呢,是在蚊子窝里打滚了吗?没办法…唾液能疗伤对吧?”
“呜啊啊…!”
她舔过后颈。如同用削胡萝卜皮的刨刀,像搓澡工推拿般,用舌头粗暴地刮过后颈表面。
与啃咬的刺激相反,充满爱意的舔舐温柔地抚平心绪,
“哈啊啊…!”
“哎呀抱歉。都怪你长着连蚊子都会沦陷的魔性后颈,治疗时忍不住又咬了。”
安抚中途突然袭来的激烈啃噬让我全身战栗不已。
“接下来轮到锁骨先生啦。啊啊,漂亮的锁骨…好想再当成酒杯使用呢…”
奎慧深深吻上锁骨后突然"嗷呜"咬住。
“硬邦邦的。咀嚼骨头的口感…嘛,毕竟是锁骨倒也正常。但像这样…啧啧舔舐啵啾啵啾…用嘴狠狠吸吮的话会不会变得脆弱呢?啊啊,怎么办呀。说不定成理哥哥的锁骨会变得像鱼刺般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