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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那阵震动比真正的地震更让我胸口发颤。仿佛已被海啸吞没坠入深水区,呼吸急剧地窒住了。
咦?又是咔嚓一声门开的响动。声音并非来自我臀部所在的隔间,而是我面部朝向的那一侧。
“今天训练也很辛苦吧?不过我们运气不错,正好赶上雌男军禁闭室开放日。赶紧用用墙上那些飞机杯。”
“喔!好像多了个新屁股?”
“就是那个企图逃跑的新兵吧?”
还未及注意前方,身后就传来令人羞耻的对话。
呜……不要!别说我的事……
“没错。一提到自己就羞得屁股直抽抽呢,真是个不会撒谎的乖屁股。主人可是胆敢尝试逃营的坏孩子。没办法,军队讲究…连带责任!”
“呜啊啊啊!”
啪嗒!黏腻的巨响从我臀部炸开。如今已熟悉到蔓延全身的……痛苦催化的快感……正在玷污理性的施虐本性……
我始终紧闭双眼后仰着头,怨恨这张不争气合不拢的嘴。这是阻止眼泪夺眶而出的条件反射。
“这里有照片。果然符合雌男军特征,脸蛋够雌的。一看就是恨不得嗦烂肉棒、为精液发狂的变态基佬相。我挺会看面相的。”
身后持续倾泻的嘲弄。
屈辱。
羞耻感让我在脑中无数次咬舌自尽的瞬间,甚至理解了日本引以为傲的切腹文化。
清醒着承受这般耻辱确实不如死了干脆。
“没错,典型的基佬面相。”
“边嗦鸡巴边讨要精液的变态嘛。”
不对!我才不是那种变态!不是基佬!什么肉棒精液根本……!
咕咚…啊…霎时间肉棒的轮廓掠过脑海,舌尖泛起精液的滋味。这本该是创伤,却未被识别为创伤。分明可怕,却被认知为幸福。
“嘿,看这家伙表情。完全是变态脸嘛,被这么骂还能笑出来?”
我慌忙睁眼看向前方。这个展示我脸部和上半身的隔间也挤满了人。说起来这边确实一直很多人……
全是普通男性军人。个个赤裸仿佛随时要干我。
训练造就的结实腹肌…咕咚…
足以粗暴对待雌化男性的厚实手掌…咕咚…
非常适合践踏的沉重腿脚…咕咚…
以及最能粉碎雌化男性自尊的凶器大屌…咕咚…
“喂,这家伙看见我们身体后表情更亮了?真是变态啊变态!”
什…么?我在笑?不…我没笑…不对…我确实在笑…
“哈啊…哈啊…”
视线仍粘在肉棒上…那根为使用我而充血挺立的凶器。
骇人的尺寸。
啊啊…流口水了…这具只能尝出精液味道的无可救药的舌头在躁动。
那肯定很美味…是顶级的美味…不行…再了解雄性的滋味的话…我就…回不去了…!